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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才是最重要的爸爸的命令才是一切

        顾媚的手指,慢慢收紧。

        鞭梢正落下来。

        顾媚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馆主的脸色瞬间铁青。

        电的强度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宝……宝宝……好痛……爸爸……宝宝……”

        女儿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她重新握紧了鞭子。

        电的强度再次提升,专门在与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脉冲都让女孩的剧烈痉挛。爱不受控制地从间涌出,她的呼乱成一团,空茫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泪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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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没有推开他。

        女孩的猛地弹起,原本平静的脸第一次出真正的痛苦。尖在电中迅速立、红,阴更是被连续电击得剧烈抽搐。她的双一,差点跪倒,可嘴里的呢喃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剧痛而更加破碎:

        小腹里那两个刚刚着床的胚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原本只是被强制受孕的屈辱与恨意,第一次混进了某种更复杂、更沉重的东西。她看着小明被鞭打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护着自己的模样,咙发紧,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比小明更强、更准的电击瞬间贯穿女儿的。电不是普通的麻痹,而是专门锁定在最感的尖与阴上,一下接一下地强行刺激。

        顾媚被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指尖到小明后背那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时,明显顿住了。温热的血沾在她手上,目惊心。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动,还有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情绪。银铃因为她微微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有人再去在意。

        馆主眼中闪过怒意与不容置疑的冷酷。

        “那鞭子对女人只是调教,碰到男人,就会自动变成武。你自己选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重新举起鞭子。

        小明勉强抬起,对上她的眼睛。他的额全是冷汗,嘴角却还是扯出了一个很淡的、近乎苦涩的笑:

        扬起的鞭子在半空中越来越无力,最终地垂落。她站在原地,空茫的眼睛盯着小明护着顾媚的画面,盯着顾媚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嘴里忽然反复呢喃出一个新的词:

里。

        “爸爸才是最重要的……爸爸的命令才是一切……要胜利……要让父亲开心……”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女儿分神、重新校准自我的那短暂空隙里,他抱紧顾媚,整个人向结界边缘猛冲。荆棘鞭的余波还在他后背撕裂出新的血线,可他顾不上疼痛,只是用尽全力把人带了出去。

        “宝宝……宝宝……宝宝……”

        “你在干什么?!”他怒声喝,“对于这种胆敢阻拦我的御兽师,就该狠狠鞭打!继续!把他们两个都抽到跪地求饶!”

        小明把顾媚护在怀里,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凝重。

        他直接发动了契约。

        馆主的鞭子还在继续。

        结界在他们后重新闭合。

        她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宝宝”两个字,握鞭的手指微微发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十八年来被彻底剥离的自我,似乎在这一刻被某个词轻轻撞出了一隙。

        小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能清楚感觉到小明的颤抖,感觉到温热的血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与口,感觉到他即使痛到呼紊乱,也没有松开半分。银铃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而轻轻响着,她的手不知不觉抓紧了他的衣襟。

        “不要怕。这是……我们的宝宝,对吗?”

        剧痛让他的猛地一颤,衣物被撕裂,肤迅速浮起血线。可他没有松手,反而把顾媚抱得更紧,用膛与手臂完全挡住所有落向她的攻击。鞭子一次次落下,荆棘一次次撕裂他的背脊,鲜血顺着脊沟往下淌,可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把脸埋在顾媚的发,声音低哑却清晰:

        荆棘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小明的后背与肩膀上。

        心中某个一直冰冷而抗拒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小明的后背已经布满交错的血线,可他依然把顾媚整个人罩在下,用自己的去承受所有本该落在孕妇上的攻击。

        可女儿像是本没听见。

        女孩的剧烈抽搐了几下,泪水被强行出,可那双空茫的眼睛却在瞬间重新变得死寂。她像是被彻底重置,嘴里的“宝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坚定、更空的呢喃:

        声音细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某种被尘封已久的、近乎本能的波动。

        只是反复念着那个词,像是在拼命抓住某种已经失去太久的东西。

        原本用于调教女的SM鞭,在及男的瞬间骤然变化――梢上凭空生出细密而锐利的荆棘,每一都闪着冷光。馆主的冷笑在场边响起:

        馆主没有手。

        “别怕……我在。”

        声音很轻,却像一针,准地刺进顾媚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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