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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打得
疲力竭,我再出面收拾残局。到那个时候,不
是七叔还是洪薇,都无力阻拦我。现成的好
,唾手可得。”
屋内酒气淡淡弥散。元老辉靠在
椅上,手里
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你想听哪一种答案。”
“我自己会
理。”洪薇抢先开口。
派去油麻地赌档闹事的四个人,居然被洪薇孤
退。消息已经悄悄在义和堂内
转。几个大男人,折损在一个女人手里,等于把他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下。
元老小小呷一口酒。
晚上八点,七叔私宅。
“我知
了。”
晚间九点,元老辉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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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锋,你跟我十年。你该学会一件事。最高明的取胜,不是自己冲锋陷阵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驱使旁人替你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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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重对比,明晃晃摆在眼前,周遭的人都看得出来。
他狠狠挂断电话,听筒重重砸落在沙发
垫上。
周立新没有即刻作答。
“丧仔哥,新爷未免也太冷淡。”
“正是。”周立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问我要把消息透给你。按
理,东升会大可以作
上观。”
丧仔坐在长凳上,自己拿酒
棉
理手上深深的裂口,酒
碰到伤口,疼得他牙
阵阵发酸,额
冒起一层薄汗。旁边一名小弟看不下去,上前伸手想搭把手。
阿锋沉默聆听。
“洪薇不是看重油麻地赌档吗。”七叔
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那我们就把这个赌档,从地面上抹掉。”
一桩桩旧事在心底翻涌。从前火拼,他被打断肋骨,周立新也只是叫他直接去医院,不多半句温存。
“去
准备。”七叔转过
,眼底寒光毕
,“明天夜里,我们要办一件大事。”
元老辉低低笑出声。
阿标叔从外间快步走进来,神色惴惴不安。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余光扫过她的手背。
“你觉得七叔能得手?”
“废物。”
听筒那
传来模糊的汇报,听不真切。
“总而言之。”他收回思绪,回到现实,“明晚多加人手驻守油麻地赌档。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七叔,这样会不会
得太过火。”
空气安静下来,屋内只听见窗外远
街上传来的隐约车
喧嚣。二人视线相撞,僵持数秒,周立新率先挪开目光。
“你再说一遍。”
“七叔确定明天动手?”
“不好说。洪薇绝非毫无防备之人。”
“好。”
客厅灯光昏黄,落地灯投下一团浑浊光晕。七叔
着老式听筒,脸色铁青。
“太过火?”七叔盯着他,“在这条
上混,心慈手
的人活不长久。你跟我二十年,这点
理还要我教?”
洪薇目光锁住他:“没错。这属于义和堂的家务,你本可以隔岸观火。”
“让七叔同洪薇互相厮杀,斗得两败俱伤。”元老辉慢悠悠说
,“等到两边都耗得元气大伤,我再登场。”
“阿标。”
“去安排。明晚,油麻地。”
“你的手。”
**第14章完**
阿标叔垂下脑袋,
结
动,不敢再多劝谏。
周立新站起
。
说完便推门离去。
洪薇静静凝视他:“你只因为这个?没有别的缘由?”
“不能再任由她继续坐大。”七叔低声喃喃自语,眼底翻涌着戾气。
阿锋微微蹙眉:“辉爷的意思?”
阿标叔
子微微一僵。
“记得把里面的东西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确定。”站在下方的阿锋回话,“目标油麻地赌档。”
周立新回
望她一眼。
他走到窗边,夜色沉沉笼罩街巷。
“今天赌档那一闹,折损了他的脸面,他已经急红了眼。”
丧仔没有应声,低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
“七叔。”
“是什么事。”
可洪薇不过手背一片瘀
,周立新却特意叫人慢炖几个钟
的猪脚姜送过去。
“如果七叔除掉你,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
洪薇向后靠住椅背。
要的是报复。不会只来区区四个人,人数会翻数倍,甚至会带上家伙。”
“我本就不指望他能赢。”元老辉放下酒杯,眼底藏着算计,“我只要这潭水彻底搅浑。”
“登场之后怎么
。”
同一时间,观塘,东升会临时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