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客厅进卧室，卧室不算很大，窗是落地窗，窗帘敞着，桌子上堆放了不少资料，床边铺了一小块地毯，床尾放着熟悉的物件。

        柳清知环视了一下四周，换上虞欢歌准备的拖鞋。虞欢歌的住很简洁，打扫的干干净净，大分物品都被收纳起来，有几个有趣的小摆件零星摆出来。

        柳清知会意，默不作声按照指令过去。柳清知膝盖接到，其实有一点，她看不见虞欢歌，再度于

一鞭下去，散落的红痕慢慢浮现，画布被肆意着填涂。虞欢歌暂停对的蹂躏，无序挥着散鞭，鞭梢有时在肩上，有时在大上，偶尔也扫到内侧和隐秘，最多的是脊背上。

        柳清知失神着下一滴泪，虞欢歌拨开的小口，慢慢退出玩，蹭过凸起的内柳清知下夹了夹，还是没挽留得住，玩脱离口，堵住的清有了去，汩汩了出来，虞欢歌把玩放到一边，抽了几张纸帮她了。

        柳清知思索了一下，问她地址。虞欢歌告诉说是学校附近的公寓，发了个定位过去。

        ………

        虞欢歌注意到她视线在窗上的停留，“不用担心，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的。”

        这次调换了一下，换虞欢歌开门了。

        柳清知推门进去，水汽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玻璃雾蒙蒙看不清。虞欢歌也没有闲着，在使用前又一遍拭，然后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手机。

        藤条一点点往下铺开，腰下侧到大中都被狠狠抽打，藤条太细，抽下去最容易看见痕迹，一高映在底色上，重叠了伤痕侧边缘的位置就紫了。

        柳清知点点。

        “学姐，去我那边吧。”

        第二次约调是虞欢歌提的。

        “我……我去洗个澡。”柳清知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视线避着虞欢歌说。

        虞欢歌每条痕迹打上三下重叠的之后丢开了藤条。盯着哭着抽噎的柳清知眼眸幽暗。拆了个指套，压上床，一手抓着饱受苦楚的肉，一手刮着花，三的刺激源源不断，柳清知嗓音变了调，哭着发出细碎柔的声音。虞欢歌笑了笑“学姐，爽吗?”

        柳清知弓着背颤抖，面上红，张着嘴出红尖，脑中一簇簇烟花炸开，耳边嗡嗡作响，高的余韵一波一波冲击着。

        柳清知无暇顾及，先前就积攒了不少快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汁水四溢达到了第一次高。虞欢歌仍然动作不停，对着花又又掐，花通红立，又正好震在感区域，柳清知无力摇着，恍恍惚惚承受着，过了一会儿被强制着送上第二次高。

        快要被震到高的时候，又细又韧的东西破风落到了上，柳清知迷蒙的眼睁开，火辣辣的尖锐痛意冷却了情，她口中不由得呻。

        那天过后，两人之间多了一丝秘而不宣的圈内的联结。

        柳清知被抽到忍不住要躲，子往一边倾斜，虞欢歌调整了角度，一记毫不留情的警告紧跟上来，柳清知“啊！”猝不及防被打出了痛呼，很快明白不让动的规矩，闭着眼咬牙按捺住躲的心思。

        “嗯。”虞欢歌扔掉纸团，站起收拾用过的工。

        开门声在安静的地方很明显。柳清知走出来，上热气腾腾的，发打了一点，看着比平时柔了几分。虞欢歌放下手机，站起来指了指地毯。

        鞭痕交错，背上尽是红，虞欢歌才停手。观察了一下柳清知的状态，眼睫有点，眼尾鼻泛红，呼急促，咬出齿痕，鲜艳滴，惹人采撷。

        “来了，学姐换这个鞋吧。”从底层鞋柜掏出了一双很新的浅色拖鞋。

        让她歇了一会，虞欢歌把调到最高档，“呃…唔……”低溢出，柳清知腰显而易见了，浑发紧，口剧烈收缩，一下子沦陷在情里。

        虞欢歌带她到浴室门口，“里面巾你可以用，等下不用穿。”

        柳清知蝴蝶骨震颤着，因为疼痛和未知明显发抖，瞧着可怜兮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