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看起来再端庄不过，只有后面那个开口——如果没人掀她裙摆，谁也看不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把剑袍往上一比，剑袍上红白相衬，料子括，腰封一束，确实是一派掌门风范。

        “这件是定制的。我在坊市跟掌柜说需要在剑袍后摆开一个开口。”

        “不能穿内衣。”顾闲按住了她的手。

        “内衣呢？”她习惯地伸手去拿亵衣亵，“给为师拿一下——”

        于是此刻秦绯雨站在应冰面前，裙摆底下藏着那个开口。

        秦绯雨盯着他，片刻之后她深一口气把亵衣亵往旁边一扔，只套上了那件开了的剑袍。

        回到现在。

        动作很稳，只是指尖在碰到玉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因为顾闲在她后又拨了一下那个小环。

        月白影在空中微微一顿，就在秦绯雨以为她终于要离开时，应冰忽然回过来。

        秦绯雨张了张嘴，但她低看了看自己——浑只挂了几片薄得透肉的轻纱，尖着纱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心若隐若现。

        “九颗珠全在师父屁里，灵力丝线末端的小环正好卡在口外面。亵的裆会正好压在那个小环上，师父一迈步裆就会摩环子，环子一动珠子就在里面乱震，法阵受激还会自行加大震动频率。师父要是不想在师姐面前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穿内衣——光着屁直接套剑袍，布料不会直接压迫环子，珠子就不会乱震。师父昨天刚满九颗珠子，今早还没完全适应，亵一穿上去珠子肯定躁动。不穿内衣，珠子安安稳稳待在里，等师姐走了一切好说——否则被师姐看出破绽，堂堂天剑门掌门在自己徒弟面前被珠震到失态，那才叫丢脸。”

        “知了。”她的声音平稳得不沟壑，“你先回去闭关休整数日。既然得了新感悟，就不该浪费时间。为师过几日再去看你剑进展。”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弟子此次历练收获颇丰。沿途斩杀的几名魔修的弱点、所得灵材的品质评估、以及对冰属剑的新感悟均已刻入玉简。师尊若有闲暇，可以帮弟子过目斧正。”

        开口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抽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正好对准沟的位置。

        珠子在她深微微一旋，碾过那块肉，她的腰眼猛地一麻，赶忙暗自运起灵力压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

        秦绯雨的口被灵力丝线轻轻一扯，九颗珠子在她深同时往左碾过那块感肉。

        “？”

        秦绯雨瞪着他。

        “师姐还有什么事吗？”顾闲笑着问，背在后的那只手借着他侧看应冰的动作顺势换了个角度，指尖勾住小环往左轻轻一拽。

        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嗯。新练了一门功法，不太好控制，所以有些气色外。”

        应冰再次抱剑行礼，目光微微一斜，似乎在无意间扫过了秦绯雨后，然后转踏剑而起。

        而顾闲背在后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开口探了进去，指腹按在那枚小环上，轻轻往上一推。

        “你敢威胁为师？”

        “不是威胁，”顾闲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法阵遥控玉简，在秦绯雨眼前晃了晃，指尖悬在遥控玉简上那个代表“最大档位”的符文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给师父提供最优解。穿内衣——我把珠调到最大档。师父可以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最大震动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跟师姐说话。”

        秦绯雨伸手接过玉简。

        冰说到就到，她没时间去坊市买新的。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但只是一闪而过。

        除了这件开了的剑袍，她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

个巴掌大的十字开口。

        秦绯雨的肉在裙摆底下猛地一颤，口本能地夹紧了那系在环上的灵力丝线。

        只有她自己知，风从那个开口灌进来的时候，她口外那枚小环暴在空气中，正微微地颤着。

        站起来时剑袍后摆垂落，层层叠叠的布料遮住了那个开口，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的剑袍，慢慢抬起，盯着顾闲。

        应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九颗珠子在她深同时往上了一寸。最深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过她深那块感的肉，力不重，但准得像剑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