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从他肩上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袜挂在一条上，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冰的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

        她把顾闲让进府，转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稳了稳呼，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味――让她丹田深那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

        那味从顾闲上散发出来，越来越烈。

        她不知那是什么，只知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咙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