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行、那個太大了——」

        「皇叔……哈啊、好奇怪……」他抓緊下的褥子，指節得發白，腳趾蜷起又鬆開，小肚輕輕抽動著，下有什麼東西從體內往外滲。

        蕭景桓瞧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暗沈得可怕。他將玉勢抽了出來，隨手擱在一邊。口被撐開一個嫣紅的小，一時還合不攏，濕亮的體順著縫往下淌。

        「這裡舒服？」蕭景桓盯著他的反應，刻意慢慢抽出，又緩緩推入，來回幾下便讓蕭瑾玉徹底失了力氣。角掛著涎水，眼睛半闔，眼尾泛紅，整個人陷在褥子裡，白生生的子隨著玉勢的抽送輕輕晃動。

        「濕成這樣。」蕭景桓啞笑，分開那雙一直夾著的。蕭瑾玉軟弱地掙了一下便放棄了，任他將推高、分開，把間那顫巍巍立著的莖和底下那口溼潤的完完整整出來。

        蕭景桓從他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他看著蕭瑾玉動情的模樣，眼底的慾色幾乎要溢出來。大手從口下來，越過肋骨，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那裡已經有了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上次只了手指，今日讓瑾玉嚐點好的。」

        「疼、疼…

        蕭景桓沒理會他的哀求，低下頭，張嘴住了另一側尖。

        玉勢進到一半時，蕭景桓停了手，轉圈碾了碾。

        「皇叔、癢……」蕭瑾玉帶了哭腔。那點軟肉被得又痛又麻，每次指腹過，都像有一細絲從口直通到小腹底下去，牽得他那裡一一的。

        他睜開眼，看見蕭景桓跪在他兩間，撩起袍擺，解了褲帶，那深色的長陽物就這麼直對著他那處。

        「叫出來。」蕭景桓食指和拇指住一邊尖，輕輕轉著，指甲時不時刮過那最感的尖頭，「上次不是教過你，舒服就說出來，嗯？」

        蕭景桓從袖中摸出一物。那是一白玉雕成的長條物事，通體瑩白，如兒臂，表面打磨得極光，頭端微微翹起，像個彎鉤。蕭瑾玉沒見過這東西，只看了一眼便隱隱知它要什麼用，嚇得又去夾。

        「放鬆。」

        蕭瑾玉繃緊了全，手指掐進皇叔手臂結實的肌肉裡，指甲留下淺淺的月牙印。那東西太燙了，太了，光是頂端進來，就讓他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他張著嘴卻叫不出聲，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細細地發抖。

        「啊、啊……皇叔……」蕭瑾玉被磨得受不住，伸手去抓皇叔的衣袖，手指攥住那一小塊布料，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他忘了羞，忘了怕，滿腦子都是體裡那東西在那裡頭攪出的綿密快感。那是他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竟被這樣撐開、填滿，每一次推進都讓他覺得自己要被脹破了，可每一回抽出又讓他覺得裡頭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

        滾燙的頂端抵住口，往下壓。

        「吃得下。剛才玉勢都進去了，嗯？」蕭景桓扣住他腰側，拇指在腰眼上了，哄他，「放鬆，聽皇叔話。」

        濕熱的口腔裹上來時，蕭瑾玉驚出聲。頭比手指更軟、更燙、更靈活，、、撥、咬，花樣比上次多得多。蕭景桓吃得嘖嘖有聲，一邊吃還一邊用鼻息噴在那片薄薄的脯上，讓那片粉肉染上一層水光。蕭瑾玉覺得自己那兩點幾乎要化了，口脹脹的，整個上半都泛著奇怪的酥麻感，腰不自覺往上拱，把尖更深地送進那張嘴裡。

        他看清了那尺寸，臉一下子白了。

        蕭瑾玉還沈浸在脹滿的餘韻裡，忽然覺得被推得更高，一個更燙更的東西抵上來了。比玉勢還，頭端圓鼓鼓的，燙得像烙鐵，動的脈絡一下一下彈在口。

        「嗯、嗯……！」蕭瑾玉仰起脖頸，結上下滾動。那玉涼絲絲的，被油脂潤得不溜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種被撐開的脹意。可是疼比上次輕得多——準確地說，不是疼，是脹，是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脹，脹得他從腹底一路酸到後腰，連腳心都沁出汗來。

        「別怕。」蕭景桓握住他膝蓋往外壓，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盒，擰開來，裡頭是淡黃色的油脂。他將油脂抹在玉勢上，指腹來回塗勻，玉沾了油之後更加亮，夕光打在上面亮汪汪的。

        「嗯……！別、別轉……」蕭瑾玉猛地弓起腰，聲音都劈了。那東西圓潤的頭端正壓在他體裡頭最軟最的那一塊，轉一下便像有一閃電從心劈到尾椎骨，整個下半都軟了。

        蕭瑾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冰涼膩的物已經抵上了那處被得軟紅的口。他子一僵，下意識收緊，但那東西不似手指會顫會停，皇叔握著它只穩穩地、一點一點往裡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