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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虞粟眨眨眼，过了会才说，“太远了，还是先谈恋爱吧。”

        “是不是？”

        虞粟只能亲亲他，轻声说：“那我去外面，不吵你。”

        “不插进去，”杨京延轻轻，隔着两层布料，漫不经意地用贴在小腹的去蹭她的肉，“你努努力，早点帮老公解决，老公早点放你去工作。”

        杨京延笑而不语。

        “你要把墙盯出一个来？”杨京延问。

        “你以为，学术界真是象牙塔？”

        “胡子都熬出来了，宝宝……”杨京延用下巴蹭她，虞粟笑着往旁边躲，瞟了几眼，真看见一点青茬。她觉得很新奇，杨京延不旺盛，可能跟基因有关。又上手摸了两把，感也很新奇。

        “已经说好了，退婚了，”杨京延举起双手，以证清白，“我现在恨嫁得很呀，虞教授。”

        他起去洗漱。回来时虞粟还是盘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敲字。杨京延坐上床，把虞粟拢进自己怀里，“换个酒店住吧，床小睡着确实憋屈。”

        “啊？”杨京延仰看她，一脸无辜。

        很快接通，对面是个年轻男声：“少爷。”

        虞粟锐地感觉到屁后面有什么在抵着自己。

        “我是不是问了个傻问题。”

        “单人标间，比不上你以前开房的酒店，”虞粟背对他闭眼，对脸扇了扇风，“床太窄了，睡不下。”

        “宝宝，”杨京延还在笑，“你有点洋泾浜。”*

        “当然。”

        “我大二就不这么觉得了。”

        “瞎说什么。”虞粟听不得他咒自己，打了他手臂一下。

        “你脸真的好红，”杨京延被骂了心情也很好，又凑过来，鼻尖轻碰她的耳垂，“明明很喜欢我，是不是？”

        “挤挤也行，”杨京延拍拍床，也站起来，“真赶我走？”

        但虞粟却有点失眠。高兴，满足，两情相悦，如愿以偿。虽然暂时不知他突然变了的原因，不过，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杨京延看浴室的门关上，静了两秒，拿起手机打电话。

        “嗯，查得再仔细点。我要拿到把柄。”

        虞粟只觉得脸上、耳朵都得很，脑子也不转了。

        她和杨京延在交往。她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其实被骗也无所谓。可如果这种小概率事件真的发生，虞粟还是不可避免地担忧未来。如果真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不脱层，杨家不会认可她。

        “酒店供应餐？”虞粟盘坐上床，“你要回申海了吗？”

        这天晚上两人在单人床上相拥而眠。虞粟枕着杨京延的手臂，脚趾抵着他的脚背。他很快就睡着了，手虚虚环住她的腰，一掌遮了大半。

        算了，干着急也没用，见招拆招吧。

        杨京延挂断电话，看虞粟着眼镜走过来，问她：“早饭想吃点什么？”

        “帮我查个人，许殷。”

        “好的少……小杨总。”

        虞粟拍拍他的脸：“不过，你们杨家，在学界也有人脉？”

        “许教授？他之前不是和君阳的研究院一直有合作吗？”

        第二天天刚亮，虞粟就爬起来开会。杨京延有点起床气，拍她的屁，皱着眉说回去要跟她一晚上的爱，然后抱着她睡到下午。

        虞粟回看他，眼底已经有红血丝了，又有点心疼：“你不可以别的，洗洗赶紧睡。”

        “那小杨总报销呀。”

        而李家平白被毁了这样一桩好婚事，难就能放过她？虞粟也拿不准李茜桦的态度。她越想越烦，脑袋朝杨京延口拱。杨京延轻哼了一声，手往她腰上摸了摸。

        这些，他有考虑过吗。

        “……我得去公司了。”她试图假装无事发生。

        他看着一副下一秒就要亲上来的样子。虞粟那个“是”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扭过站起：“你还是走吧。”

        “太自恋了。”口是心非。

        “别说了，没个正形……”

        “我倒是想，”杨京延从后面抱住她，“但怕真死你上了。”

        “那怎么还不明白，”杨京延松开她，“来，香咋面孔。”*

        杨京延半睁着眼拉她的手，不放人走。

        他还有脸说。虞粟瞪他一眼，旧事重提：“你和李茜桦的婚约到底还作不作数？”

        虞粟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侧脸，轻声嫌弃：“侬哪能介嗲个啦！”*

        竟然有本事一直牵手牵到会开完。虞粟手有点麻，抽出来动动手指，让他再睡会，自己进浴室洗漱。

        “不急，在这里多陪你两天。”

        “哎呀你好烦啊，快去洗澡！”

        “我以为我们一直在谈，”杨京延的手臂伸到她后，环着她，“不是吗？”

“那你到底怎么想，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