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一的话,也十五六了,不小了。”杨京延语气
的。
“怎么说。”
虞粟就站在门后。她没装睡,没出声,也没挽留。
十七岁,虞粟读完高中,迫切想逃离建洲。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借了很多钱,所以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赚钱上,小地方对童工
控不严,她去后厨洗盘子,帮邻居阿姨看店,手里攒下一点钱,会偷摸“进货”,卖给寄宿的同学。
他打开录音机:“刚刚那段话,再说一遍。”
后来,爸爸就不怎么着家了。最开始虞粟还很担心,想过报警。直到听巷子里的人说,他染上赌博,借了高利贷,欠下这辈子都还不上的钱。她就彻底放弃了。
那天,住在对门的男生在巷口堵住她。虞粟至今也无
虞粟直觉他又要逗自己,闭上嘴。
“你干嘛?”
“他才十几岁,能有多认真,”虞粟抿
,“不过我确实也很意外,以前家教没遇到这种情况。”
“要么下次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好了呀,我还觉得这小孩本
不坏的,就是说话有点不过脑子罢了。再说,我好歹也大他这么多,我搞得定的……”
现在回想起来,他最后一次回家应该是一个雨夜,瘦得已经认不出。虞粟以为他是回来拿那把吉他的,毕竟他曾经视琴如命。可是他没有, 翻箱倒柜一通,可能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要走时,他转过
,深深看了一眼虞粟的房间。
虞粟瞪他,杨京延还在玩她的手:“你家教一般什么时候?他们家地址在哪?”
七月,她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是一张去申海的车票,虞粟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依然为钱发愁,因为要交学费,但是考上了就是考上了,总有办法。
“那就换个家教,高一就喜欢家教老师,能多有出息。”杨京延还是介意。
虞粟拿他没办法,笑了笑。杨京延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往下探,摸进内
里,轻抚过她的腰窝。虞粟感到一阵酥麻,小腹往前
,贴着他的裆。将
不
的时候,那里也是鼓鼓
的一包。
杨京延拿起手机。
“你……!”虞粟又一次震惊于他的无下限。
“一般是周六下午,有特殊情况的话就会调时间,比如今天晚上。遇到学生月考前后的话,可能还要加课,”虞粟一五一十全告诉他,“地址嘛,就在学校附近,因为这个,加上开的时薪高,我才去的。这才第二次上课。”
杨京延忽然问:“那你对我呢?”
虞粟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嗯?”
虞粟想他是不是在吃醋,突然觉得他那句吓死人的“未婚夫”有点小学生,她说:“你帮我说了那些话,人家家长怕是有想法了。”
虞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噎住:“那时我也才高中毕业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就想睡觉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没上高三。那时你就想睡我了吗?”
杨京延很轻地笑:“我还真没想过,我们会有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时候。”
“他们说男人二十五岁往后就不行了,你如果不想我们几年后真的只能聊天,从现在起就要好好规划下。”
“我要去,我得盯着他,”他打定了主意,“什么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你既然提到这个,杨京延,我觉得我们要节制一点。”
“所以那个叫纪慕然的,是对你一见钟情?”
“怎么不说?我给你录下来,
着你过二十五岁生日,到时候你哭着求我一次,我就在你耳朵边放一次。“
杨京延丢开手机,跟她额
碰额
:“没事别总挑衅你男人,不然下不来床的是你,不是我,知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