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逸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己撞墙的。还是放心不下女孩自己出门,他认命地跟了上去。
温辞又耳鸣了。
一天不知
第几次,比提醒她吃药的闹钟还准。
她往墙上磕了磕脑袋。
不吵了。
然后又直起
,向外走去。
夜已经深了,这个时间,酒吧外面的人已经很少,巷子里面很黑,也很安静。
温辞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真的不是他啊。
刚刚离得很近,她已经很清楚地打量仔细了。
这个人的感觉跟城哥完全不一样。
城哥是温
的,像一块饱满的玉石,君子之风,谦和敦厚。
刚刚这个人长得很像城哥,可是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
格,不一样的背影。
还有一点很淡的烟草味。
她其实应该觉得轻松。
理智已经把证据一条一条摆在面前,他们不是一个人,甚至除了那张脸以外,没有任何地方真正相似。
可是温辞顺着墙
慢慢
坐在地上的时候,又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刚刚明明有一瞬间的犹豫。
她想要继续听他说话,继续跟他交谈。甚至开始想知
,这张和城哥一模一样的脸上,还会出现多少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果然还是因为他长得很像的原因吗?
温辞把脸埋进膝盖里。
自己遇见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温辞?”

传来声音。
左逸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墙边窝着的一团,他急忙上去扶了女孩一把。
“温辞!你没事吧?你的朋友们呢?”
女孩的肩膀很薄,一只手就能
得过来。
温辞几乎是被强制
拎起来的,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面前刚刚被区分得清清楚楚的这张脸,又和心里面那个影子重新重叠在了一起。
温辞挥开左逸摁住她肩膀的手,
却因为动作过大晃了一下。
左逸皱了一下眉,又伸手去扶。
就是这个瞬间。
温辞反手拽住了左逸的领口,将他拉了过来。
左逸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行为的确是有一些唐突,但是温辞突然
出这样的动作,还是始料未及。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近到左逸能够看见女孩脸颊上细细的绒
,也能够闻到她
上很淡的酒气。
温辞却只是看着他。
那双一整天都平静得近乎空
的眼睛里面,终于有了很
烈的情绪。
陌生的内疚。
痛苦。
还有思念。
所有东西都混在一起,
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原本那个安静温和的温辞,像是橱窗里面
致的人偶突然有了灵魂。
左逸没有动。
温辞却慢慢皱起了眉。
太近了。
左逸
上那一点淡淡的烟草气,陌生得应该让她立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