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刚才抬看我的时候，亮得我心里都跟着了一下。”

        李娜的动作明显顿了顿，耳尖瞬间烧得更红。她没有抬，只是咬着，呼乱了一拍。

        我继续说，拇指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大女孩。真的。肤这么白，眼睛又大又亮，连哭起来都好看。好想娶你。”

        “娶……娶我？”李娜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终于抬起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慌乱和不可思议。

        我知她的情况。

        校长的亲侄女，从小就被保护得极好。学校里那些染黄、混社会的男生，谁都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她几乎没谈过恋爱，更没听过这种直接又骨的情话。生理上的事情也所知甚少，像一张白纸，稍微被碰一下就会全发。

        所以我的话对她来说，杀伤力大得离谱。

        她的心明显加快了。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小的脉搏在快速动。口也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被夹在沟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微微移动。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手指，直接碰到那颗已经微微立的粉尖。

        “好粉……好。”我一边用指腹轻轻拨弄，一边低声夸奖，“连这里都这么漂亮。轻轻碰一下就了……李娜，你真的好漂亮。”

        李娜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猛地一颤。她想躲开，可双手还被我带着继续着交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尖被我轻轻、拨弄。

        “不、不要说了……好羞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我只是来帮你讲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用指腹绕着她的尖打转，偶尔轻轻一下，感受它在我指间变得更。另一只手则继续引导她的手，让柔的肉夹着肉棒上下动。

        “因为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李娜，你愿意以后一直帮我讲题吗？像现在这样，也帮我……让它快点下来。”

        李娜的呼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推开我的手。被拨弄尖的刺激让她的腰轻轻扭动，沟里的肉棒也因此被夹得更紧。

        “我……我不知……”她的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动摇，“你说的话……太过分了……娶我什么的……我还在读书……”

        我低，额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声音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