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他晃了晃枪，“给我唱首《征服》。唱得好听，说不定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个位置――等他们把你那个小女朋友灌成泡芙之后，让你也进去舒服舒服。怎么样？够意思吧？”

        叶宏泽看着我强压怒火的样子，越发得意。枪口在我上游移，像是在考虑下一枪该打在哪里。

        原本喧闹的舞池、卡座、吧台此刻空的，只剩下几盏幽暗的灯还在勉强支撑着光线。几个穿黑衣的保安一见我冲进来，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沉着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看傻子的平静。

        像是终于等来了猎物。

        怒意几乎在瞬间冲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

        蜘蛛感应，成功的Man。

        “为什么，”我开口，声音很轻，“你会觉得我该怕你？”

        我直接撞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那片嘈杂、昏暗、充斥着酒气和香水味的空间。

        就在这时――

        “急什么？我说过要让你也尝尝被绿的滋味。你最宝贝的那个小女朋友，现在恐怕正被几个人按在床上……怎么样，心疼吗？”

        “今天整场都被包了。无关人员请上离开。”

        左侧那人刚要近，我转又是一脚。这次更重，直接踢在他膝盖外侧。关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人已经跪倒在地。

        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那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吧台上，酒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我找叶霜。”

        “那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停在楼梯中间，枪口重新抬起，对准我的口，“会打有个屁用？你能比子弹快吗？”

        “李娜在哪里？”

        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叶宏泽一步步走下来，手里还晃着那把刚刚开过火的手枪。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和仇恨。

        叶霜。

        叶宏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瞬间高：

        我懒得听他的垃圾话。

        “哈哈哈哈……”

        我眉一皱。

        可我没有动。

        为首的那个见势不妙，警棍改砸为刺，直取咽。我伸手准扣住棍，用力一折。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警棍被我生生掰弯。还没等他反应，我已经扣住他的衣领，准备把人提起来问。

        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太阳飞过。若是星冰诀还停留在第三层，这一枪足以让我的脑子开瓢。可第四层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危险近乎本能的预判。我在扳机扣下的前零点一秒偏，灼热的气着掠过，在后的墙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星冰诀突破第四层后的反应快得惊人。左脚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已经侧移半步。右侧那人的警棍着我耳畔砸空，我反手一脚横踢，鞋底结结实实踹在他肋骨上。

        “怕？你当然该怕！肉搏是上个世纪莽夫才干的事情。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时代早

        夜场内已经被彻底清空。

        我必须在最坏的事情发生之前找到她们。

        叶宏泽的笑容更盛，眼神里全是报复得逞的快感：

        李娜。

        刺耳、尖锐，在空旷的夜场里被放大数倍。

        黑暗中传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为首的那个甚至没等我说完第二句，腰侧警棍已经抽了出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砸向我的后脑。另外两人也同时从左右夹击，动作干净利落，明显受过训练。

条路。

        一声枪响。

        话音刚落，那几人的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