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还有些麻，带着残留的冰凉，可已经不再剧痛。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新奇，又带着明显的羞赧，指尖在那个“Q”字上轻轻描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泪水不断往下掉，却没有躲开视线。每一次寒气深入，她的呼就会乱一下，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呼，牙齿死死咬着下，把更大的声音都咽回去。

        白婉的脸瞬间红透。她的手指还停在那个纹上方，眼神闪烁了好几秒，最终还是羞耻地点了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我是不是……坏孩子？”

        我轻轻掉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很：

        白婉的睫颤了颤，过了两秒，轻轻点了点。

        “很漂亮。从现在开始，这就是婉婉属于哥哥的符号。”

        小腹轻轻起伏，口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缩，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让我能把那枚标记完整地烙上去。

        “这是正常的。只有大人才会这样。而婉婉……已经是大人了对吗？”

        白婉的还在细细发抖。她撑着，低看着自己心左侧那个新鲜的黑色标记――黑桃Q，线条清晰，带着被极寒烙过后微微发红的边缘，在粉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要不要闭眼？会有点疼。”

        “忍着。”我低声说，“很快就好。”

        “好冰……好疼……哥哥……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喊停。

        “现在……婉婉能帮哥哥一下吗？”

        我运转星冰诀。

        “就这里。”

        白婉立刻摇，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点坚持：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把脸埋在我口，呼渐渐平稳了一些，才弱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指尖瞬间变得极寒，温度低到几乎能冻结空气。淡蓝色的寒气在指腹凝聚，然后准地落在她选定的位置上。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寒气骤然散去。

        掌心顺着她的背轻轻动，语气继续放：

        她当然知我说的是什么。刚才被抱起来的

        我点，低看了她一眼：

        “那……可以纹了吗？”

        我笑了笑，把她重新放平在床上，分开她的双。指尖在她的心周围慢慢动，从左侧大阴外侧，到右侧，再到阴上方一点的位置，最后停在左侧靠近口的肉旁。

        白婉的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下的床单。极寒的刺痛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感的肤，比普通的疼痛更尖锐、更深入。她的瞬间绷紧，腰肢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我用另一只手按住。

        “哥哥看到婉婉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可是又不想伤害婉婉。所以……只能麻烦婉婉帮帮忙。”

        寒气开始在她的肤上缓慢游走。黑色的线条一点一点浮现――先是黑桃的尖角，再是完整的黑桃轮廓，最后是中间清晰的“Q”字。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可对白婉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俯下，在那枚新鲜的标记旁边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而温柔：

        “嘶――！”

        白婉的呼明显紧了。她撑着上，微微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下。

        我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故意的委屈：

        她抬起，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属于哥哥的……”

        “不要。我要看着哥哥纹。”

过分。下面和里面一起被弄……脑袋都要坏掉了。可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舒服到觉得自己好奇怪……却还是想要哥哥继续……所以才……才哭的……”

        白婉的明显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