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白婉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动了动，却没能立刻说出话。

        我握住她的手，把打重新放回她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白婉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的慌乱和羞涩几乎要溢出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本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带到商场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区。两人坐下来，我把打放在她手心，声音放得很低，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喝完茶，我拉着她去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一片专门拍照片的草坪，背景是干净的湖水和远的树。我拿出手机，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白婉低着，看着手心里的打，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把东西收进自己的包里，耳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没有急着送白婉回去，而是拉着她的手，往附近的步行街走。

        白婉的脸红到了脖子。她把打回我手里，声音又急又，带着明显的羞愤：

        她的耳彻底红透，手里的茶都差点洒出来，只能小声嘟囔：“哥哥又乱说……”

        白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想把东西还给我，却被我按住了手。

        她耳垂上的细小银钉在发里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一下。

        “想喝什么？”我停在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茶店门口。

        出了商场，下午的阳光正好。

        结账的时候，我顺便拿起柜台上一个家用打。不锈钢材质，带着替换的针和简易说明书，价格不贵。店员有些意外，但还是扫了码。

        “不急。等婉婉准备好了，再告诉哥哥。今天先着耳钉回去。妈妈不一定会发现。”

        白婉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被我牵着手时耳发热，可没过多久，就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主动回握住我的手指。

        “咔。”

        “婉婉。”

        “也打上。”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就算以后婉婉不喜欢哥哥了，哥哥也要让婉婉一直记住――婉婉是哥哥的小狗狗。”

        白婉的动作顿住，还在嘴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想低，却被我伸手轻轻抬起下巴。

        白婉看了看菜单，小声说想喝芋圆茶，少糖。我帮她点了，自己则随便要了一杯。

        我托着腮看她，忽然开口：

        “……讨厌死哥哥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得没有一点力

        我接过冰袋，轻轻按在她耳垂上，另一只手继续着她的后颈，帮她缓解那尖锐的刺痛。

        “嗯。”她点，又了一口，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第一声轻响，白婉的肩膀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第二只也很快打完。细小的银钉穿过耳垂，带出一点点血珠，随即被棉签按住。

        “讨厌死了……哥哥坏死了……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冰凉的消毒棉过耳垂，定位笔点了两个小小的点。白婉的明显绷紧，我站在她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颈侧慢慢摩挲。

        “怎么了？”

        “没有乱说。”我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大女孩。不是客套，是真的。”

        “你知吗？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阴也要打上。”我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明确的占有，“这样就算以后婉婉和别人上床，也会记得那里是独属于哥哥的东西。每次被碰到，都会想起今天。”

        走出店门，白婉忍不住侧看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全是好奇：

        可她的手指却没有真正推开我。耳垂上的细小银钉还在隐隐发，心那个黑桃Q的纹也在提醒她，自己已经一步步走到了这一步。

        “有点……疼。但是可以忍。”白婉的声音细细的，耳朵红得厉害，却还是努力笑了一下。

        “好喝吗？”

悔。

        “哥哥……已经打好了，为什么还要买这个？”

        “深呼。”我低在她耳边说。

        “真的。刚才在阳光下看，特别明显。亮晶晶的，像装了整片夜空。”

        我低在她耳边说了句“再靠近一点”，她就真的把脸往我肩膀上靠了靠，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

        “拍几张。”

        打的过程其实很快。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双手捧着杯子，低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婉婉的很好看。还有小。”

        白婉一开始还有些僵，被我的手臂圈住时微微紧绷。可拍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已经会跟着我的指令微微侧，偶尔出一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