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收了半寸。

        「分開。」

        她立刻恢復原來的距離。「是的，主人。」

        祁明琰蹲低一些，從大內側一路往裡查看。夏禮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知那目光正以和方才檢查手指、膝蓋沒有差別的專注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腳趾便悄悄蜷進厚毯。

        她幾乎想把手放到前。

        那個念頭才剛升起，手指就在側收緊了。

        不能遮。

        主人正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

        這個認知讓她連頸側都燙了起來。祁明琰需要看哪裡，她便得把哪裡留給他；需要碰得更裡面，她也只能維持姿勢，等他確認完再收手。

        他用手指分開外側，短暫查看裡面的狀態。

        夏禮的呼立刻變淺。

        祁明琰沒有抬頭。

        外側確認完，他的手指往裡探。

        她腹一下收緊，膝蓋卻不敢合上。一手指進入後只停到適合確認的位置，指腹在幾個方向短暫壓過，沒有來回摩，也沒有刻意尋找會讓她舒服的地方。三五秒，足夠他確認內裡沒有傷處或其他異常，便直接抽出。

        夏禮的呼卻已經亂了。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祁明琰本沒有因此多看她一眼。

        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體在收緊，也知那點被碰出的濕意不可能瞞過他的手指；可對祁明琰而言，那和剛才查看項圈底下有沒有磨紅、檢查腳踝有沒有壓痕幾乎沒有差別。

        他只是看見，然後繼續。

        手指退出來時，指節上的濕意已經清楚得無法忽視。

        夏禮的視線只碰到一下，立刻移開，整張臉從耳一路紅到頸側。她第一次生出很強烈的衝動，想解釋一句自己不是故意的。

        祁明琰連問題都沒有。

        他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站起，將那手指送到夏禮邊。

        「張嘴。」

        夏禮愣住了。

        方才還努力維持的呼一下卡在口。她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眼看他，鎖骨下方也很快泛起一層熱色。

        祁明琰沒有，只把指尖停在她前。

        她終於明白他的意思，羞得連眼神都不知該往哪裡放，仍然張開嘴。

        「是的，主人。」

        手指重新進入口中。

        這一次留在上面的東西來自她自己。

        夏禮幾乎在嚐到的瞬間就整個人僵住，眼睫迅速垂下。祁明琰沒有替她，也沒有讓她避開，只將手指停在她面，等她自己處理。

        她羞得臉上幾乎沒有一處還維持原本的顏色，仍舊伸出頭，把他手指上殘留的濕意收乾淨。

        祁明琰始終低頭看著。

        等她完成，他才將手指抽出，翻過來看了一眼。

        「很好。」

        只有兩個字。

        夏禮立刻低下頭，連呼都不敢太重。

        祁明琰已經轉去檢查下一處。

        側、後、膝窩，凡是今天可能因久坐、久站與衣物受壓的位置都依次檢查完。

        他偶爾用掌心轉動她的體，夏禮便順著轉。抬手、轉、站正、分開，她一句一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