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我暫時不用陪您早上游泳。」
「現在也不要求每天陪。」
她小聲
:「可是六點半有別的事。」
「對。」
那點笑很快又被羞意壓下去。
「是的,主人。我記得六點半。」
「第四條。住宅完全私密的時候,不穿日常衣物,項圈固定留著。婚戒或者其他飾物、
,要不要留,由我另外指定。我要看就看,我問什麼就如實回答,不准因為害羞藏自己的狀態。」
夏禮耳
還沒退下去的紅又深了一點。
「是的,主人。」
「第五條。高
要得到我的允許。我准,妳才能到;沒得到允許越過去,列進之後的檢討。意外失控也要立刻報。」
「是的,主人。」
「第六條。我在家時,保持隨時能被我召喚、使用的準備狀態。妳不自己越過界線,
體有什麼變化就告訴我。」
祁明琰看著她。
「準備好,不代表疼、累、不舒服也要
撐。這些一樣要說。」
「是的,主人。」
「喜歡這一條?」
剛才檢查時,她
體的反應已經把答案
得差不多。
夏禮沉默幾秒,還是點頭。
「喜歡。」
「完整。」
她只好紅著臉
:「是的,主人。我喜歡等主人要我。」
「很好。」
祁明琰看了一眼她
前的厚毯。
「第七條。我讀書、處理私人事務或者看新聞時,可以要求妳留在我腳邊。這個姿勢今晚第一次教妳,叫賞玩姿勢。」
夏禮抬眼,顯然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
「轉過去。」
她依言轉
。
「跪下。膝跟肩差不多寬。」
夏禮重新落膝。祁明琰等她放好位置,才繼續
:「
體往前,
腹貼著毯子,
留高。」
她慢慢照
。
重心前移,
腹貼上厚毯,視線跟著落低;腰
卻被迫留在較高的位置,雙膝一分開,原本能靠站姿或雙
自然遮住的地方也跟著暴
出來。祁明琰坐著時甚至不必刻意俯
,只要低頭,便能從她伏低的背線一路看到腰
,以及姿勢替他留下的所有私密處。
夏禮的耳
迅速熱起來。
她也在那一刻真正聽懂了「賞玩」兩個字。
這個姿勢本
就在把她放到主人的視線裡。她伏在他腳邊,他可以讀書、看新聞、處理自己的事,偶爾低頭便能看見她;她則維持著最方便他觀察、最不方便自己遮掩的樣子,安靜等候。主人沒有召喚以前,她甚至不需要
什麼,只需要讓自己留在那裡,供他看,也供他在想碰、想檢查或者想使用時隨手取用。
比起單純跪著,這個姿勢把「給主人賞玩」寫得太清楚。
夏禮的手指在毯面上很輕地收了一下,卻沒有抬起
。
祁明琰沒有讓她自己猜姿勢是否正確,只把一隻手放到她腰側,稍微調整了一點角度。
「這樣。沒叫妳,不自己靠近我,也不自己換姿勢。需要調整、累了、不舒服,就說。」
「是的,主人。」
「起來。」
夏禮重新跪直。
祁明琰看著她。「記住了?」
「記住了。」
她停了一下,自己答得更完整。
「是的,主人。賞玩姿勢是雙膝跟肩差不多寬,
腹往下貼近支撐面,
保持比較高。主人沒叫我,我不自己靠近。」
「很好。」
「第八條。剛才鎖項圈以前,我讓妳跪的姿勢,以後叫檢查姿勢。」
夏禮立刻想起來。
「跪立,膝大約兩肩寬,雙手放到背後,背和
線保持直。我要看妳的狀態時,就用這個姿勢。」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