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夏禮抿著
看他,最後還是低下頭。
「是的,主人。」
祁明琰摸了摸她的頭,這件小得幾乎帶著玩笑意味的帳便這樣留了下來,至於週六究竟怎麼算,他仍然沒有透
。
片刻後,那只下午從祖宅帶回來的盒子被推到她面前。
「拆。」
夏禮解開緞帶,掀開盒蓋後,表情明顯空了一瞬。
最上面是一副
絨耳朵髮箍,柔軟的深色短
得十分
真;旁邊還放著一條同色的長尾巴。夏禮本來以為那只是另一件裝飾,伸手拿起來才發現尾巴末端連著一枚尺寸不小的
。
她的手頓時停住。
盒子底下還有一條黑色眼罩,以及一只小遙控
,
著一枚可以固定使用的震動
。
夏禮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很明顯。」
祁明琰從她手裡接過那條尾巴,看了一眼。
夏禮立刻警覺。
「主人。」
「嗯?」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
上。
「這個……」
祁明琰抬眼看她。
「怕?」
「不是怕。」
夏禮停了一下,很誠實地改口。
「有一點。」
他把尾巴放回盒裡,沒有在這時追著她的緊張繼續問,只拿起那副
絨耳朵。
「這個呢?」
夏禮看看那兩只耳朵,又看看他。
「這個可以。」
祁明琰便替她
上。
鏡子就在不遠處。夏禮轉頭看了一眼,整張臉立刻熱了。
項圈、赤
的
體,再加上頭頂那兩只明顯不屬於日常裝束的
絨耳朵,整個人的樣子一下多了某種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意味。
祁明琰看了兩秒。
「很適合。」
「主人不要笑。」
「沒有。」
夏禮立刻看他。
兩個人同時想起了早上那一幕。
祁明琰眼底的笑意慢慢浮起來。
夏禮乾脆不和他說了。
他這才把盒子重新推到一旁。
「下午的鎖。」
她的注意力立即被拉回來。
「為什麼那麼抗拒?」
夏禮想了一會兒。
「上廁所很麻煩。」
祁明琰沒有打斷。
她又慢慢補充:「而且會擋住。」
「擋什麼?」
聲音小了些。
「主人就不能隨時使用我。」
祁明琰看了她幾秒。
「最在意這個?」
「一
分。」
「另一
分?」
夏禮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就是被一個東西鎖住,很奇怪。」
「哪裡奇怪?」
她努力整理自己的感覺。
「現在主人碰我,就是主人直接碰;我不能自己碰,也是因為那個權力已經交給主人。可是如果鎖起來,就像連主人要不要碰,都先隔著一個東西。」
她抬起眼。
「我不太喜歡隔著。」
她抗拒的並不是限制本
。
恰恰相反,她已經開始喜歡那種可以隨時被他直接取用的狀態;鎖
所代表的,是另一種完全不同方向的控制。
祁明琰聽完,只摸了一下她的頭。
「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