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該把目光放在哪裡。那些鈴聲原本已經足夠讓她難為情，如今知祁明琰並不只是在使用這套牽引，而是真的喜歡看她著、喜歡每一步都從她上聽見聲音，那份羞恥便忽然多了一層更私密的意味。

        祁明琰伸手替她把到邊的頭髮別回耳後。

        「安全詞。」

        「休止。」

        「記得就好。到我左邊來。」

        夏禮看了一眼那條從自己上延伸到他手裡的繩，終究還是走下臺階。

        「是的，主人。」

        她踩進細沙。

        第一步很慢，第二步仍有些僵。祁明琰走得並不快。她跟在左側半步的位置時，主繩始終留著少許餘量，真正帶動夾的主要是她自己的步伐；只有她落後、距離拉開，那段餘量才會逐漸消失，直到三條細鏈同時收緊，把她重新提醒回該有的位置。

        走出一段後，累積的刺激終於讓夏禮停了下來。

        祁明琰隨即停步，主繩也跟著鬆回去。

        「有點太強了。」她閉了閉眼，慢慢把呼調勻。

        「哪裡？」

        夏禮動了一下。

        「是……花。」

        明明方才才答應過要把位置說清楚，那兩個字真正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她的聲音仍舊低了不少。停了一瞬，她才繼續。

        「還有裡面的往深處壓的感覺。停一下就會退。」

        祁明琰看過她的臉色與站姿，又確認固定帶沒有移位，便讓牽引繩鬆在兩人之間，只站在原地等她。

        過了一會兒，夏禮抬起眼，正準備開口，他卻先將掌中的餘繩一寸寸收掉。

        她立刻察覺到了。

        等主繩真正繃直，祁明琰才極短地往回帶了一下。

        三條細鏈同時受力，鈴聲驟然響亂。剛壓下去的刺激瞬間又被喚醒，夏禮膝彎一軟，他另一隻手已經托住她的腰，沒讓她失去平衡。

        夏禮難以置信地看他。

        「主人明明知我才剛緩好。」

        「知。」

        承認得十分平靜，眼底卻分明有一點笑。

        「那您還——」

        「妳剛才說停一下就會退。」

        「可是我還沒說可以走。」

        「所以我沒走。」

        她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本是在故意鑽她話裡的空子。

        「主人只是故意欺負我。」

        「還能跟我算帳，看來確實不用回去。」

        夏禮抿著，耳紅得幾乎要燒起來，最後卻還是低聲：「不用回去。」

        祁明琰鬆開方才收緊的繩，重新留出跟隨的餘量。

        「那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