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臉上游移，一個沉穩如山，一個溫柔如水，將她牢牢夾在中間，哪裡都去不了，哪裡都不想去了，她啞聲開口，嗓音還帶著高後的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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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池的水溫燙得恰到好處，藥草的苦澀混著媚香的甜膩，在蒸騰的霧氣裡纏成一教人骨頭發酥的氣味。莫離跪坐在水中，前是司雅微涼的肌膚，背後是蒼嵐滾燙的膛，一涼一熱將她夾在中間，像整個人浸在兩交匯的洋裡，連呼都被兩人牽著走。

        她口中還著司雅的肉棒，脹得滿滿的，龜首抵著上顎，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角滲出，滴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淡淡的漣漪。後蒼嵐的長肉棒正埋在她花裡，一下一下頂弄，每一下都碾過最感的那一點，得她幾乎不穩口中的東西，鼻息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混的呻在嚨裡打轉，又被口中滿的堵了回去。

        司雅一手扶著她的後腦，指腹在她鬢邊輕輕摩挲，琥珀色眼眸半瞇著，視線落在她因後頂弄而皺起的眉間，低低開口：「老婆，別急，慢慢來。」

        他說著，腰卻輕輕往前送了半寸，龜首在她面上磨過，她嗚咽一聲，頭忙亂地捲上去，卻被他溫柔地按住後腦，不許她退開，只能任由那大的在她口中緩緩抽送，龜首刮過面、抵過頰肉，帶出濕漉漉的水聲。

        蒼嵐在她後低，大掌握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上按，同時腰向上頂，肉棒在她濕熱的內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花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記頂弄都撞在花心深處，得她眼角泛淚，又無處可躲，只能任由那酥麻的快感從下一路竄上脊椎，將她的神智攪得一團渾濁。

        她想開口抗議，嘴裡卻得滿滿的，只能發出混的嚶嚀，口水順著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前，又沿著肌膚落，沒入水中，司雅見她眼角泛淚、雙頰酡紅，才憐惜地退了退，龜首從她口中出，牽出一銀亮的絲線，她了口氣，還沒緩過勁來，司雅已換了手指探入她口中，勾弄著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藥草氣味，在她面上輕輕刮過，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她著他的手指，頭下意識地捲上去，得嘖嘖作響，眼神卻倔強地瞪著他，像是抗議他方才的捉弄。

        莫離不甘示弱地張口，重新將他的肉棒入，這次得更深，龜首直抵口，她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吞吐間發出的嘖嘖水聲，口水順著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前，又沿著肌膚落，沒入水中，她賣力地吞吐著，頭裹著細細弄，又將袋納入口中輕，司雅倒抽一口氣，扶著她後腦的手指驀地收緊，壓抑著才沒在她口中難以自已，啞聲低：「老婆……別太貪……」

        他話沒說完，後蒼嵐卻在同時用力一頂，肉棒狠狠撞上花心，莫離力一亂，牙齒不小心刮過司雅的，司雅悶哼一聲，卻未退出，反而按著她的後腦輕聲安撫：「別急，慢慢來。」

        莫離抬眼看他，眼底滿是歉意與情，她緩下節奏，細細弄，又將袋納入口中輕，司雅倒抽一口氣，壓抑著才沒在她口中難以自已，蒼嵐也因她的濕熱內不住收縮而低，雙雙將她的神智推向更高，她終於在兩人的夾擊中再次攀上頂峰，花劇烈絞緊蒼嵐的肉棒，內一陣一陣痙攣般收縮，蒼嵐被她絞得低吼一聲，腰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首碾過花心，關一鬆，滾燙的陽直直入她花深處，一一，燙得她渾顫抖。

        而司雅也在她口中的大力下，出一滾燙的白濁，直直灌入她嚨深處，莫離不及吞嚥，白濁沿嘴角下，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肌膚落，滴入浴池水面，與媚香藥草混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