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侧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脸。王动。正是那个在飞机上过她的王动。她的子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唐舒红哭喊出声，声音从她咙里挤出来，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好女婿――好女婿――妈妈的小――不行了――又要高了――屁眼要坏掉了――让妈妈高吧――求你了――好女婿――」

        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继续说！」

        「雅琳……」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一抖，里积蓄到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她转过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住手――！」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望的泥潭里生生拽回了现实。她猛地睁大眼睛。等一下。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床上这个被她当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我说……我说……」

        「乖。」王动狠狠往里一撞。撞在直最深的凸点上，撞得唐舒红整个人往前一窜，脸直接压在了床柜的相框上。她和小男孩的合影被撞歪了，相框背面磕在床板上发出脆响。她看着玻璃下面那张旧照片，看着好友儿子敬礼的笑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

        稚的声音。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说不上是撒，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王动加速了。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她屁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撞得窗台上那排落满灰尘的玩机人微微颤动，撞得书桌上的小火箭夜灯晃来晃去。床上那只绒海豚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积木堆里，两颗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着，暗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上生生了下来。啵――还没到高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从门里出来，堵在里面的和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淋在卡通床单上。空气中爆开一烈的复合气味――羊谷分的油膏的微甜、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被温焙过的刺鼻、还有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岳母……母狗岳母……」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门外，陈雅琳的背顺着走廊墙了下去。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摆摊在地面，黑丝包裹的双不由自主地分开。春水里涌出一大淫水，浸透了内，顺着大往下淌，洇了包裙的下摆。她在自渎。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瞪着床上的王动。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对……对不起……阿姨真的不是故意……嗯……嗯嗯……又到了……」

        唐舒红整个人在陈雅琳怀里，浑抽搐。她被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极清澈的黏从阴口挤出几滴，顺着大到膝盖弯。屁眼里还在往外冒――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里打翻了一瓶浆糊。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岳母大人――我要了――」

        王动没动。

        她的手指隔着包裙按在阴上，指尖划着圈。她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只知手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皱，而阴里的空虚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口。她看着门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认识多年的刑警队长成一摊烂泥，看着唐舒红嘴里喊出的那句「妈妈的小」，自己的阴就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