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很慢，每一下都把她的下进去，松开的时候带出细细一条水线。探进来的角度不断变化，有时候过她的齿，有时候在口腔内上轻轻刮，两条岔交替拨弄她的尖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

        这什么邪术……安宁脑子晕了一拍，膝盖在打。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分不清是推还是拽。

        敲门声。

        他着她的嘴笑了一下，那个笑意是通过嘴的弧度和呼传过来的。安宁尝到了他的味，凉的。的那只手从裙子外面伸了进去，冰凉的指碰到内衣边缘往里面钻。指腹贴上尖的一瞬安宁发出了一个很短的鼻音。

        门打开时温岑站在外面，保温杯握在手里，笑容和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他往安宁后看了一眼，窗开着，窗帘在动。

        "宝宝你尖都翘了，还嘴？"

        "你推我啊，你打我啊。"他偏了偏，嘴角翘着，把她的话堵在半截。"你从我碰你腰开始就没推过我。"

        "你别他妈得寸进尺――"

        谢青无已经退到了窗边。赤脚无声地踩上窗台，一条跨了出去，半个子挂在窗外。外面还在下雨，雨丝打在他衬衫上洇出深色的斑。

        "有风。"他说。"窗关上吧，二楼气重――晚上锁死。"

        安宁拉好了肩带，手心还有他手指的凉度。她把手心攥了一下，朝门口走过去。

        雨声替代了他的声音。窗帘被带进来的风起一角，带着外面气和他残留的凉意。窗台上两个脚印，五趾分明。

        翻出去了。

        "你穿的什么？"他低看了一眼，眸子眯了一下，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衣，冰凉的手把一整团肉攥住了。"嚯。"

        安宁了口气，开口又要骂。

        安宁抬手要扇他巴掌――

        他骤然亲上来了。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把安宁在桌沿上，嘴扣准了她的嘴。分叉的趁她张嘴想骂人的空当直接卷了进去，那个长度和灵活度跟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尖的两条岔先贴着她上颚的肉了一遍，凉的，的，然后绕住了她的，一圈一圈收紧，每收一圈就往嘴里更深的位置推。

        拇指和食指住了那颗起来的肉粒，轻轻一拧。

        "来了！"她冲门口喊了一声，嗓子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谢青无的手停了。嘴还贴着安宁的耳朵，手还伸在她衣服里面，但所有的动作都凝住了。他把脸从安宁耳边挪开了一点，那个表情像吃了一半被人把碗端走了。

，攥得紧，"治病要着这儿治？"

        他的手没从她屁上拿开，反而往上挪了一点，拇指卡在腰和肉交界的那个窝里慢慢。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到前面来，贴着裙子的料子往上走，碰到了口底下那线。

        安宁的后脑勺撞在窗框上。

        安宁扶着桌子站稳。裙子的领口歪到了肩膀上，左边的肩带被扯下来一半。她拉了一下没拉好，呼还没顺过来。

        安宁的腰往后弓了一下，撞到桌沿。她听到自己绵绵了一声。

        "……这人掐点掐得够准。"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从内衣里面过的时候刮了一下尖，像走之前顺手摸了把自己的东西。

        "安宁？"温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食堂十点有早班饭，李婶了酸菜肉丝面。你吃不吃辣？"

        他不给机会，了一把。五指收拢施力，拇指找到了突起的位置来回碾。另一边房被冷落着，在这只手的动作带动下轻轻晃了一下。

        他回看了安宁一眼。

        两下。比刚才谢青无敲的轻很多，节奏规整，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

        安宁被他亲得缺氧的时候他退出来一点，让她了半口气，没等完又卷了回去，比上一次更深。

        咚咚。

        "你吃早饭的时候想想我，行不行？"他笑了，酒窝里蓄着点雨水。"下回不是脖子了。下回我从口往下，一直到你夹着我脑袋叫我别停。"

        "小乖。"他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雨水顺着他的指往下淌。"你嘴里现在还是我的味，别忘了。"

        他把嘴移到她耳边，蹭着耳廓的绒，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腰连着屁，屁连着大。"他从她脖子上抬起脸来，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褐色的底，竖瞳，正在慢慢收缩。"中医讲究整调理，亲爱的，你不能断章取义。"

        安宁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