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谎话，没句真的！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安宁的大合了。谢青无没让。膝盖卡在她两中间，手掌就搁在那个位置，他的手太凉了，刚高完的口还发着，一凉一热在那层薄薄的肉上撞出一阵密密麻麻的。

        "你这颗漂亮的小被我过之后了。"他低看自己手指的位置，像在端详一件刚到手的珍宝。"你知现在什么手感？像一颗熟透的荔枝肉，弹弹的，我一摁就能把汁水摁出来。"

        "你这什么表情，宝宝？不喜欢，还是嫌我太慢了，在我？"他声音忽然很轻。"你在一条蛇摸你的？"中指终于进了那条。

        "急了？"中指的指尖往下挪了一点点，碰到肉最外面那层，只碰了一下就抬走。"急什么。我先给你。你被我凉了那么久，得用手指把温度捂回来。"

        安宁的腰动了一下，很轻。他感觉到了。

        安宁呼重了。

        "，你里面比刚才还。"他中指推进去了。到第一个指节停住，四周的肉绞着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像有张嘴在。"亲爱的你里面这张嘴真会。一手指就咬这么紧，回我把真东西进来你不得整吞了？"

        慢慢往深送。安宁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了一，枕套子早松手了，改成抓他肩。中指整送进去的时候他弯了一下指尖，在前上找到了一

        安宁的下半句被他堵回去了，不是用嘴堵的，是他的手到了她两之间。

        "我是什么都是你让我进门的，进了一次就一直能进。"他把她膝盖按下去，手掌顺着大内侧往下，经过膝弯，慢慢回大，凉凉的指腹一点一点磨，"你忘了？你让开门口让我进来的，还让我伤口来着。"

        "别合，宝宝。"他说，声音不大，黏糊糊地贴在她耳垂底下，"你合了我就掰开，你掰不过我的。不如安心让我伺候你……"

"你远点……"安宁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但还带着高之后那种发飘的余味儿，"半夜三更爬人家窗进来，你是贼吧？你们这个档案馆有没有个正常人――"

        他指腹在阴上画小圈，速度极慢，每一圈碾过端安宁的小腹就抽一下。三圈过后换了手法，拇指和食指住阴轻轻拧，往左拧半下松开，往右拧半下松开，温柔得不像话。安宁的变了调，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带上了一丝动情的糯。

        他手指先在她小腹底下那块微微鼓出来的热的肉丘上画圈，指腹压着肤来回碾，不往下面那条去。

        她带着气：“你……”

        "哦……那你刚刚高的时候叫的那声是治哪个伤？"

        "乖，宝宝……叫出来。"他拧的手没停，"你憋着干嘛？隔你知住的谁吗？"

        安宁咬着下不出声，眼角带了红。

        可他一直在外面磨，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夹着那两片细腻的肉来回搓，搓到里面的水渗出来洇了他的指。整个动作很慢，他抬看她。昏暗的灯光底下安宁脸颊烧得嫣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嘴被他亲得有点，偏偏瞪他的那个眼神跟骂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宁听到这句话的膝盖再次往内夹，谢青无用手肘撑开她的，中指从阴往下，经过那一小段肉，到了口。那一圈肉被和高折腾得透了，他指尖刚碰到边缘就陷了进去一截。

        指腹碰到阴的时候安宁的抖了一下。高过的阴红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充血充得饱，他一碰那颗地肉粒就弹了一下。谢青无用中指指腹盖住它打圈。

        "住的是那个咬你的混账。"谢青无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虫子爬，"他现在在隔听着呢。你叫一声让他听听，被我摸跟被他咬是不是一个味儿，好不好？"

        "那是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