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他的声音哑到她差点没认出来。

        麒麟的手还攥着自己的东西。掌心里一滩温热的狼藉。他呼还没顺过来，一口气堵在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转看安宁，嘴红着，那种红带了一丝淡极生艳的男子姝色。

        被子底下那截声闷闷的，掌心裹着那东西往上的时候带出一声混的水响，跟他的一块儿漏出来。他整个人在发烧，靠着安宁的那半边热得像一座小窑，把她的睡裙都捂出了气。

        他松了嘴。

        “……”安宁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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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年的阅历，亲嘴亲得像刚学会的。嘴压着不知往哪边偏，鼻尖撞到她颧骨，角度不对换了一个又不对。安宁被他的鼻子撞得偏了一下，嘴从他嘴上脱了一截。他追上来，手掌把她后脑勺按回去，嘴重新扣上。

        安宁的手顿了一下。

        很低。从腔里震出来的嗡。不像人的声带该发出的。更深，更闷，像什么古老的东西在他深被撞响了。

        安宁没推他。她的手搁在他口上面，从翻开始就没挪过。掌心底下他的心快得不正常，砸着她的手心，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嘴被他着亲，笨拙但认真，尖碰了一下她的下就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又出来，碰了一下嘴角，又缩。

        安宁闻到了。热的，的，腥里带着一丝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檀味，和他上那种烧过的木的底味一样，连都带着香火气。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安宁听到了。

        他住了她的拇指。

        前从上淌下来糊了他一手。他吻着安宁的嘴在她旁边自己的鸡巴，这件事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跟他活了一千年攒出来的尊贵面毫无关系。

        "那个……你是不是从来没跟人这样过？"安宁的手指还搁在他嘴上。拇指蹭了蹭他下的弧度。"笨得要死。亲嘴撞我鼻子，的时候弄到我脸上，你是没有不应期吗，我听说……"

        安宁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他着她的嘴闷哼了一声，像要叫又回去了。然后又一声，比上一个长，嗓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挣脱，挣了一半被他咽下去，只剩一截尾巴从鼻腔里丝丝缕缕地漏。

        "你嘴破了。"安宁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麒麟没躲。

一样。那次是救命，进去有目的。这次他的嘴压上来的时候是抖的，上抖了两下才找到她下的位置，得很紧。像在喝最后一口水。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面，和屋子里两个人的呼搅在一块儿。她的拇指在他嘴里，他的慢慢过她指腹。那条很，得她指尖发麻。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圣人的意思了。

        然后安宁往下看了一眼。

        他了，从口最底下翻上来的那种声音，不像呻，像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深拽出来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响。

        他的右手在下开始动。

        他没用力，牙齿虚虚搁着，嘴包住她指腹到第一个关节的那截，着，面贴着她指腹的纹路。他看着她，脸烧得红透。

        他住她的下了一口，松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接着是上。牙齿碰到她嘴的时候他自己先愣了一拍，嘴僵住，又慢慢放松。

        安宁知，但不说破。他整个人的呼节奏变了。吻着她的嘴变得不稳，每隔几秒就收紧一下又松开，中间漏出来的从鼻腔到她脸上。他右臂的肌肉带动着肩膀微微晃，上下的频率。手在下攥着那东西，每动一下呼就碎一截，碎到后来嗓子里漏出了声音。

        安宁低看了一眼他手搁的位置。再抬看他的脸。

        他的手从自己鸡巴上松开了，带着一手狼藉搁到了她腰上。掌心的热度隔着棉布烧到她肤里面，的，粘的，那些他自己的东西蹭在了她睡裙的腰侧。

        这个吻笨得出奇。

        的炸开，他在了自己手里。

        那鸡巴还地杵着，比之前涨了一圈。得反光，上淌着混了和前的水。

        安宁看了两秒。抬看他。

        他的手还攥着自己的鸡巴。

        "你这个……就是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嘲，更接近一种见了世面之后的感叹，"是交完公粮也不带的吗？"

        但他的手不听话，鸡巴不听话，尾巴也不听话。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