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安宁的声音又又碎。"温岑……真的不行、唔嗯……太快了……到了……"

        抵在她说的那个位置撞了一下，安宁呜了一声。

        巴掌又拍了一下，肉抖着口猛缩绞住了鸡巴。

        安宁从垫子里侧出半张脸，眼角着："温岑……"声音了水。"你轻点……唔嗯……啊…………"

        "嗯啊……明明是你……你别磨呜呜……"安宁被他说得声音发飘，带着鼻音和碎碎的。

        他慢下来，从猛烈地干变成了温柔地抽插，每一下退到只剩在口，停一息再慢慢回去。

一下。

        "叫名字。"

        "温医生……"她被磨着口，哼哼唧唧又叫了一声更轻的。

        温岑笑着，眼镜底下的眼睛是亮的，瞳孔里那层柔和被泡化了，底下的东西又热又沉。

        温岑弯下腰，嘴贴着她耳朵。"哭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酸的还是爽的？"他的声音又开始带了笑意，拇指在间蹭了一下。

        水从两人接着的位置飞出去溅在扶手上，安宁的肉蹭在沙发垫上，每一下撞击弹起来又落回去，尖蹭着面来回磨。

        温岑听到了，嘴角勾了一点弧度，"怎么？"

        他掌心按在她后背上把人压住了，声音带笑，跟哄小孩。"安宁的很听话。"他拇指沿着口边缘刮了半圈，被撑开的肉得发亮。"它一直在吃，像喂不够一样。这张漂亮的难怪骗得麒麟和谢青无围着你团团转，确实怎么都觉得不够……"

        "到哪儿了？"他手掌覆上她的，语气了一截，指腹着掌印上红痕，绕了一圈。

        安宁的手指攥着沙发垫边缘，睫上挂着水，带了点求饶，"温医生……"声音绵绵的，跟她平时叫这三个字完全两回事。平时是带刺的。现在是舒服得化了的。

        安宁闭了一下眼："……温岑。"

        "这儿？"

        没停。

        安宁闷在沙发垫里，肩膀在抖。

        温岑又撞了一下，到最深转了半圈。

        "嗯……"

        里的水被撞成了白沫，挂在阴和上，每抽送一次拉出黏丝断了又连。

        "犟嘴的力气还有。"他住安宁的肩上一小块肤，轻轻咬了一口，"那就还能再挨，对不对？"

        安宁被磨得地又叫了一声。

        安宁嘴张了两次，耳垂红得发，心里骂了着男人八百个字："……口……你碰到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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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岑往里又送了半寸。

        "安宁，你趴在我咨询室的沙发上，屁被打红了，又被到合不拢，好乖。你们民俗专业叫什么来着――供品。"

        温岑嘶了一声。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