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Aftercare與主理人

        他先解開腕銬，看了一下，沒有留下痕跡。

        他起shen走到一側。水聲很短。回來時，手上是一條熱mao巾，溫度剛好，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水。

        他把溫水遞給她，「喝。」

        蘇晚兮接過溫水。

        「tui張開。」

        熱mao巾覆上去的時候，蘇晚兮整個人顫了一下。從tuigen到仍微微發腫的he，一下一下把水光ca掉，再把大tui內側那些來不及收回去的濕痕ca乾。mao巾經過入口時，她下意識xi氣，他便把力dao改得更輕，像在避開剛剛被打開過的地方。

        沒有人這樣對過她。

        以前結束就是結束。有時是一句「自己清理」，有時是直接把她丟在原地。從來沒有熱mao巾，沒有溫水，沒有人蹲在她面前把她弄髒的地方一寸寸ca乾淨。

        有什麼東西在xiong口輕輕裂開。

        一種陌生的、幾乎要滿出來的酸澀。眼眶先一步濕了，她還想眨眼忍回去，寒梟已經抬眼看見。

        他輕輕笑了一聲，很低。

        「感動了？」

        蘇晚兮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chun，視線逃到一側。耳尖紅著，hou嚨動了動，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熱mao巾還覆在她tui間，她乖乖喝了水，燙得眼眶更紅。

        「別感動得太早。」寒梟把杯子放下，用乾淨的那一端mao巾ca過她嘴角，「之後有的妳受。」

        兩個人都沒有再提收不收nu。像有一種默契——剛才那gen手指、那一次chaochui，都被暫時擱在沙發那一小片還沒完全乾的痕跡裡。

        他替她把針織裙放下來。裙擺重新蓋住tuigen，可內褲還在地上，濕成一團。

        整理過後，空氣緩下來，只剩木香和一點未散盡的情熱。

        「餓不餓？」

        「有點。」

        「能走嗎？」

        「嗯……但沒、沒有內褲……」

        寒梟已經把那條濕透的布料撿起來，隨手折進自己口袋，像沒收一件不需要還的東西。

        「不用穿。走。」

        蘇晚兮站起來時tui還軟。裙擺底下空蕩蕩的，每走一步，涼意就沿著剛被ca過的縫往上爬。她下意識想夾緊，又想起他還在shen側，只能把步子邁得很小。寒梟沒有牽她的手，只是走在她右側，高度差把她整個人重新罩進那dao陰影裡。

        走廊燈光是蜂蜜色。

        她空著下shen，跟在主理人shen邊，剛被允許從一場尚未命名的試探裡走出來。肚子確實餓了。可比餓更清楚的，是tui心那一點被熱mao巾燙過、又被風chui過的、乾淨而發麻的感覺。

        電梯門打開是許多卡座，是餐廳。

        寒梟帶她走進角落的包間，湯先上，熱氣把蘇晚兮剛被ca過的眼尾蒸得更軟。她坐下的時候下意識把裙擺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