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臉。「想現在看一眼嗎？」

        「晚上會有答應你的『邀請』。你一整天好好休息，記得找餐廳吃飯。」

        蘇晚兮的臉瞬間紅透。小莫名發酸，空著的內褲——不，她穿了今天他挑的那條，薄的——已經開始貼上去。她從來沒想過調教可以這樣被看、被喝采，像一場被允許的表演。她的手指在側收緊。

        寒梟進電梯。門合上前，他只看了她一眼。

        另一人被抬高，抽插的水聲清楚得過分，呻高時，前排有人鼓掌。第三個被按著後頸，臉貼在地板上，還被要求報數。空氣裡是汗、革，和公開被使用的熱。

，此刻亮著三場進行中的場次：場次編號、主的等級、時長、是否對非會員開放等等。

        蘇晚兮「哦」了一聲，把那兩個數字記住。

        「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      Carson。他是我在迷歡的助理，那天敲門帶你過來的那一位。他熟悉這裡的一切。這是他的內號碼，可以聯繫他。」

        再往上，是各位主的專屬調教房。走廊更安靜。

        他們進的是中間那場。

        他們沒有停留。

        寒梟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發緊的結、看著她併攏又鬆開的膝。

        「非必要，我當然進不去。你更不行。」

        「公開調教區。有分許多場次，有會員場，也有非會員場。非會員觀眾可能有一般民眾，當然都經過審。場上通常只開放kight到king等級的主——同理也有Dame      到Queen。你有興趣可以自由來看，能讓你發現許多認知外的調教模式。但別忘了，你永遠不會變成他們的隸。」

        電梯繼續升。螢幕上      69、70      是灰色的。

        寒梟停在欄杆邊。

        七十層的迷歡在她四周慢慢展開。她站在走廊中央，上是他挑的衣服，底下已經有一點不該在白天出現的濕。腦子裡卻還是那句——晚上會有邀請。

        觀眾席半暗，中央是升高的平台。燈只打在台上。三個女跪成一排，項圈鏈子收在同一隻手裡。台上的主在其中一人耳邊說了什麼，那人立刻高聲重複，淫語又甜又髒，一句接一句，被觀眾的起鬨打斷又接上。

        「好了就走。」他說。

        回到她可以活動的樓層時，上午已經過了一半。寒梟把一內通訊的號碼推到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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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兮嚥了嚥口水，看著螢幕上那三條正在動的資訊，點了點頭。

        「六十九跟七十是我的。」寒梟收回手指，「你現在還沒資格進去。」

        「不准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