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了阿若前那颗微微凸起的。

        不是疼。是酥。像有一细针从尖扎进去，一路酥到脚心。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过。那个动作很笨拙、很缓慢，像婴儿本能地寻找水，一下一下地。阿若的口又胀又热，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肉里涌动，往尖的方向聚过去。

        "嗯。"

        "嬢嬢……"长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昭儿好热……"她的手进阿若亵的边沿，指尖及她大内侧一片细的肤。

        怀孕七个月，晕大了，颜色从粉变成了肉粉色，尖地翘着，在薄薄的汗意上，像是刚被滋过那样饱满。

        长公主浑一僵，像是被那一踢惊醒了什么。她猛地从阿若口抬起，着泪的眼睛里，那团疯狂的雾气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醒、更灼热的东西。

        烛火晃了晃，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偏厅的墙上，明灭不定。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这个女人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哭了，哭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趴在她怀里、着她的时候，长公主的呼终于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发抖了。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长公主的后脑勺上，像她在勾栏照顾那些比她小的姐儿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发，抚摸着她的后脑。

        她低看着长公主埋在自己前的脸。

?s  i  mi  sh  u  w  u  .com

        掌心。孩子隔着肚踢了一下，踢在长公主掌心里。

        长公主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凄厉的、尖利的笑。是那种很轻的、很的、像是从心里溢出来的笑。她仰起脸，眼里还汪着泪，嘴角却弯起来。

        阿若听不懂。她只是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没有凶气，没有癫狂，只有一种空茫的、孩子气的依恋和渴望。她顺着她的意，点了点。

        她怀孕后房本就胀得发酸发痛，被那温热的口腔一，胀意立刻被放大了十倍，酸得她大都绷紧了。

        "嬢嬢肚子里有宝宝……"她哑声说，手还贴在阿若的肚子上，轻轻摩挲，"宝宝在动……但是昭儿才是嬢嬢最疼爱的孩子……对吗？"

        阿若不懂为什么自己口那么热，也不懂为什么自己间那开始又酸又，更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她。

        阿若的呼乱了。她的不知为什么开始发热，热得她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前被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两团胀胀的肉在长公主的尖下又酸又麻，她的脚趾在糙的砖地上蜷了起来。

        阿若浑一抖，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嘶……"

        长公主的咙里发出一声混的、满足的轻哼，像一只终于被顺了的猫，整个子都了下来，更用力地往她怀里挤。

        阿若还没反应过来，长公主已经张开了嘴，住了她左边那只的端。

        "嬢嬢……"她把脸重新埋进阿若口，蹭了蹭，声音又闷又，"昭儿想喝……"

        "嬢嬢的……"长公主糊糊地说，绕着那颗尖打转，又又，像真的在一样。

        她在安静下来。

        阿若浑一颤。她没有推开她。

        阿若低下看她。

        她住阿若另一只。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一些，裹着尖用力地，像是真的要从里面出什么来。她的手从阿若肚子上移开，顺着腰侧下去，落在阿若的骨上，指尖在那条绷得紧紧的亵边缘徘徊。

        那张脸美得惊人。睫很长，眼尾上挑，鼻梁高，嘴着她尖，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她用把那粒得又红又，在烛火下闪着的光。

        阿若僵在原地。

        "嬢嬢……"她呢喃，目光像是被那粒钉住了，"嬢嬢有好吃的……"

        她闭着眼睛，睫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出一种极度的依赖，像是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熟悉的气味里，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那张美艳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眼尾通红，鼻尖红着，嘴微微张着，像一只受了惊的、无依无靠的幼兽。

        阿若不知这叫"安抚"。但她知，这个女人在她的尖时，终于不哭了。

        "嬢嬢……"长公主的齿间发出模糊的混的字，鼻尖蹭着她尖，又又，"昭儿好渴……"

        她不懂那些事。但她知，这样，这个女人就不会再哭了。

        那张美艳的脸埋在她间，红着她尖，眼角还挂着泪，呼吐在阿若口的肤上，热热的，的，像一片羽在搔。

        她只是顺着一个模糊的本能，抱住了长公主的，把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口，像母亲哄孩子一样，轻轻晃了晃。

。

        阿若感觉到她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长公主放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指节陷进她的肉里。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上来，隔着那条单薄的亵，贴在了阿若鼓鼓的肚上。

        长公主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