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内，把那腻的脂膏小心地抹在最深。

        阿若被那冰凉的脂膏一激，小腹忍不住收缩，又吐出一水来。

        “怕吗？”他哑声问。

        阿若摇摇。

        昭儿的呼重了一分。他扶着那得发的东西，抵在阿若间那透的肉上，开两片合拢的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了进去。

        “呜……”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

        太了。那东西比她想象得还要，把她的入口撑得几乎麻木。可她孕期松的，偏偏又恰到好地容纳了它，一层层肉裹上来，又又，咬得他进退两难。

        昭儿停在最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他被那要命的紧致咬得几乎发麻，强忍着不动，俯下，吻了吻阿若的眉心，又亲了亲她微颤的眼睫。

        “乖，嬢嬢别怕。”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跟平日判若两人，“昭儿轻轻的。”

        阿若的眼泪下来，却点了。

        昭儿开始动。慢慢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送。他把那长的东西抽出来大半，再缓缓送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内最感的每一寸。孕期的本就感，那一层浅浅的感点被他磨过，快感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阿若的呻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黏腻的轻。她的不自觉地缠上了昭儿的腰，脚踝交叠在昭儿后腰上，把他往自己里压。

        “昭儿……昭儿……”她一声一声地喊，不知是求他快些，还是求他不要停。

        昭儿吻住她的。那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又又，与下那凶狠的物事判若两人。他一边吻她，一边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阿若的在榻上一下一下地往上。

        阿若被他吻得不过气，又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间溢出破碎的呻。木板榻发出吱呀声，混着交合“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阿若的瞳孔散了，绿眼睛半阖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红的脸颊往下淌。她的嘴张着，吐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

        “嬢嬢……”昭儿俯下，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昭儿想让嬢嬢记住……是昭儿，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