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想要昭儿进去。"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一说不清的蛊惑，"说了，昭儿就给你。"

        阿若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啊——！"

        他伏在她耳边，的气息扑在她颈窝里，"昭儿会把嬢嬢灌满……一直灌到肚子里……装上昭儿的孩子……"

        "我要……"她着气，声音破碎，"我要昭儿……进来……要昭儿的孩子……"

        他的又又，贴着那肉一路下去，从端那颗早已的小肉粒，一路到那两片厚的阴，又探进那个翕动着的口。阿若的手攥着下的褥子，指节发白，腰肢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往上拱。

        昭儿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榻上按。阿若被他按倒在榻上，红肚兜的系带被他一扯，"啪"地松开，那两团饱满的肉弹出来，在日光下了。

        "昭儿……昭儿……"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不知自己是在求他快些，还是求他别停。

昭昭，我知。那档子事，会怀孩子。我要是跟你了，也会怀昭儿的孩子。"

        这一下吻得又凶又急。他的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又缠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一热顺着阿若的小腹烧下去，烧得她发，烧得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她想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羞怯，却又带着一种极天真、极炽烈的期盼。

        阿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那东西，快进来，填满她，堵住那个空得发疼的地方。

        昭儿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他俯下，几乎贴着阿若的，吐着灼热的气息："那嬢嬢得先让昭儿进去……才能有孩子。"

        阿若的脸烧透了。她夹紧，却被昭儿一把按开。他俯下去，分开她的，把那片透的肉进嘴里。

        昭儿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你倒是……什么都敢想。"他伸手，住阿若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嬢嬢就这么想怀昭儿的孩子？"

        他的呼沉了下去，从鼻息变成了低沉的、克制的息。口像是有什么在横冲直撞。

        她伸手，环住了昭儿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她想着，快了，只要昭儿进去，她肚子里就会有一个跟昭儿一样好看的小娃娃，绿眼睛的，或是黑眼睛的，白白净净的，也会叫她"嬢嬢"。

        "昭儿的孩子，一定跟昭儿一样，是个漂亮的娃娃。"她说着，眼睛亮起来，像了星星，"我想怀一个。"

        昭儿看见了那个笑。

        "你生完……倒是更丰满了。"昭儿低看着她，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他低，住了阿若的嘴。

        他一边说，一边深深地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开她最深那个肉环，把那个空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填得严严实实。阿若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两团肉在前剧烈地晃。

        昭儿的眸色一沉。他腰一沉，那长的东西整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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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的呻。被填满的酸胀和酥麻顺着脚趾尖窜上，她整个人都了起来，指甲掐进昭儿的肩。

        窗外，巷子里传来孩子跑过的脚步声，和几声零落的鸡鸣。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沙哑，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昭儿又了一会儿，才直起。他三两下解了自己的衣裳，那早已得发的东西弹出来。他比从前更克制，扶着那东西，先用端在她透的入口上下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水，才抵进去。

        "想。"阿若说，没有一丝犹豫。

        他忽然觉得口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攥了一下。他俯下，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嬢嬢……"

        昭儿低嗤了一声："还没碰，就成这样。"

        阿若没听清他说什么。她被吻得昏脑涨，只知昭儿的手探了下来，摸进她间。指尖一，便沾了满手的黏腻。那里早就得不成样子了，水光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