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要是不行呢？”

        他看着符涵的眼神，就像看着那堆散开的土一样，冰冷而无情。

        “不行也得行。”

        柯尔兹冷冷说完，抿不语。只是一味左手着符涵的下巴让她张嘴，右手手腕挤压着她苍白的，把鲜红的血灌进去。

        殷红的血滴落，沾在符涵的嘴角，显得格外刺眼。给她染上一丝鲜活的气息。她微微皱眉，先是本能抗拒，随后在柯尔兹又是拍背又是轻轻摸的安抚中吞咽下去。

        腥甜。

        入口的第一感觉便是如此。

        腥臭刺鼻的味充斥着口腔，铁锈吻暴击着尖上的味，令人作呕吐。

        符涵一开始差点吐出来。她在梦中以为自己吃垃圾，恶心的要死。但是嘴巴被强行撬开无法闭合，只能着咽下去。

        咕哝作响的吞咽声传来，回在三只虫的耳边。他们屏息凝神等待着，细细观察符涵的反应。

        一口接一口。

        符涵从被迫灌食，到主动得津津有味，着柯尔兹的伤口。

        甚至上瘾一般越来越急切饥渴。她尖探出追着伤口舐，深入伤口内扫。罗萨和尼克看的有点幻痛，柯尔兹却一脸云淡风轻，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诚然虫族耐痛能力极强，但这伤口也算不得浅。柯尔兹割自己的时候可没留情，只想着快速血。

        看到这个人类女孩突然积极的样子，三只虫面面相觑，眼神无一不传达出同一个意思：

        好像有点作用。

        而符涵却是觉得很渴，很热。

        喝到嘴里的铁锈本来让她很不舒服，但是突然闻到一香味。隐隐约约，似有若无。让口腔里的铁锈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香甜，很清新的，淡淡的甜味。

        像她以前最爱点的三分糖薄荷绿。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像是来到了雪山，一朵雪花落在尖化，里面裹着一丝蜂蜜。甜而不腻，恰到好。

        她怎么喝也喝不够。

        只觉得上越来越热，晕目眩，昏昏沉沉的。浑绵绵的没有力气，但是胃里却火烧火燎的。

        唯一的感觉就是渴，很饿，又热又渴。

        所以她拼命梗着脖子大口嘬柯尔兹的手腕。

        还差点给自己呛到。

        “…唔…咳咳…”她咳嗽起来，脸上终于有了一丁点血色。

        柯尔兹看着她，左手下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慢点喝，别急。”

        见柯尔兹这幅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称得上诡异的样子，罗萨和尼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皱着脸抖落一鸡疙瘩。

        “嘿柯尔兹，你现在简直像个人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