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正在对着阅读题冥思苦想的秦朔,这幅模样还真有些陌生。
以前的她总是冷着脸,一副“老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普通高一女生一样,咬着笔
苦恼地皱眉。
良久,她双手一摊,气呼呼地抱怨
:“什么垃圾阅读题,这也太难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笑着合上教案:“今天就到这儿吧,也
了不少题目了。”
她忽然拉住准备离开的我,问:“老师您明天有空吗?”
“怎么了?”
“我要再去找我妈一次。”她声音低下来,“上次我找到她已经很晚了,除了吵一架之外,我完全不知
她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她说她有了新的生活……我想亲眼看看。”
“额,那我去的作用是什么?”
她笑了笑,没好气地说:“当吉祥物。”
第二天,我们坐了两个小时高铁来到了秦朔母亲所在的城市。
虽然离我们那儿不算远,但我这几年还真没来过。我印象中上一次来还是很小的时候,爸妈带我来玩过一次。
那时候这里还是个山旮旯地方,没想到下了高铁,高楼林立,已经建设得有模有样。
搭乘地铁几经波折,秦朔带着我来到了一栋办公楼前。
“你妈妈……就在里边上班?”我仰
望去,这地方透着
英主义的冷漠。
秦朔点了点
,朝里面望了望,然后转
过了对面的
路。
“我们不进去吗?”
“进去干嘛?想看我和我妈当场吵架吗?”秦朔
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好像也是……
我跟着她来到办公楼正对面的一家星巴克,秦朔转了一圈,选了个视角最开阔的窗边位。
两百米的距离,在车
和人
的干扰下,肉眼看过去只能瞧见模糊的轮廓。
我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问:“这么远你能看得见?”
她神秘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迷你望远镜。其外观较为扁平,十分不显眼,拿在手上甚至会被误认为是手机。
“你这准备工作
得够足的啊。”我说。
她轻哼了一声,悠闲地喝着咖啡,时不时举起望远镜观察写字楼内的情况。
接连几次,我也对对面的情况好奇了起来:“有看到什么吗?让我也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