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面对秦朔的质疑,没有生气,而是点了
烟,缓缓说
:“那我就从
开始讲讲我和你母亲的故事吧。”
……
我叫刘国强,今年四十八岁。表面上,我是跨国集团的执行董事,手里握着几条能左右行业的供应链和资本渠
。很多人羡慕我,但其实我对权或者钱没什么感觉,我唯独嗜好女人。
那种把一个起初高傲、抗拒的女人,一步步征服、调教,直到她在我
下边求饶边享受的过程……那种掌控感,远比签下一个十亿合同更让我血脉贲张。
我有的是时间、手段和耐心,很多女人最后都逃不掉。有的成了我隐秘的情人,有的在我的安排下“自愿”签下不平等的协议,还有的干脆彻底沉沦于我了。
可是我也知
,
望像个无底
,是怎么填都填不满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真正理解和接纳我,她们不
对我有多忠诚,眼里也容不得其他女人。
直到十多年前,我遇见了青尹。
正如你们知
的,她那时候刚经历过一场
心设计的局,公司破产,她用自己的
换来了公司的延续。整整十年,她成了那群人轮番享用的
。
我本对她没多大兴趣――我喜欢会反抗的猎物,而她那时看起来已经“被驯服”了。可只是短短接
了几次,我就慢慢爱上这个女人。
因为她的坚韧、执着、不屈,她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依然称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
但更重要的是,她能看出我内心深
的一切。或许我们都有着混乱的私生活,这反倒能让我们相互理解。
我们就像是灵魂伴侣,她知晓我的嗜好,我接纳她的过去,彼此知
知底。
于是我花了很大代价,把她从那摊烂泥里赎了出来,给她安排了一个清闲的职位。我们搬进了城郊的别墅,开始了旁人看来既
面又荒唐的生活。
……
刘国强:“秦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时她不和你一起离开,而是选择自己留在这里呢?”
秦朔听完他的陈述,微微有些失落地说:“因为这里的生活确实更好……”
“你错了!”刘国强
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是因为你的母亲,确实‘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也有着不能为人们所知的癖好。”
刘国强向青尹望去,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青尹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用几乎不可见的幅度点了点
,随后别过一边不再看向他。
刘国强:“你的母亲,因为以前的经历,已经聚众成瘾了。”
什……什么?!是我理解的那样吗??我脑海中浮现了刘国强站在房门旁,看着几个壮汉往青尹
上的各种
里抽插的场景……
“为此我很是苦恼。”刘国强扶了扶额。
“因此!”
刘国强站起
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法庭宣判那般:
“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