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會一直有這種感覺?」
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
只有他自己知
,
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真正開始疼是在後面。
「疼?」
「不會。穩定以後,大
分時間你感覺不到。」
只有他自己知
,
體裡確實多了一個陌生的位置。
「這樣今晚能排?」
「……現在有了。」
托盤上幾個尺寸依次排開,功能也不用珀蘭解釋太久:確認適應腔能不能正常開啟、容納,再回縮。
「不用測到最大?」
痠脹沒有因此消失,但至少不再整片一起扯著疼。
過了一會兒,珀蘭把數值降下去。
腰一彎,骨盆裡立刻又多了一點牽扯。
下一輪誘導上來時,
又不自覺繃緊。
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心情講別的。
「我剛才在找位置。」
「今天要的是能排第一夜,不是你的極限。」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黎序慢慢坐起來。
「今天呢?」
黎序喝了口水。
黎序等了一會兒。
這次「正常」倒是很有用。
「你很喜歡這個答案。」
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骨盆深處有一點不同以往的重量感,不是疼,只是多了一個需要適應的存在。他停下來,又走了兩步,確認不影響正常行動。
「前面。」
黎序額角已經出了一層汗。
黎序慢慢坐起來。
「我有。」
「最後那個今天也要?」
「到時候我判斷。」
黎序坐起來喝水。
「我只是突然很尊重你們的高風險津貼。」
他慢慢把力氣放開。
黎序停了一下。
那隻手沒移開。
不算痛。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
珀蘭碰了一下他大
內側。
好吧。
相容處理第一段結束後,固定帶被解開。
「因為是真的。」
銳感散掉,只剩深處沉沉的痠。
珀蘭已經拿起前面的
械。
「如果還是這樣?」
「位置。」
「正常。」
珀蘭看見了。
械退回一些。
第一階段沒有想像中難受。
有點沉。
疼痛很快鬆開。
「這種直接說。」
「多久?」
黎序自己感覺了一下。
珀蘭沒有再往上加。
珀蘭沒有問他痛不痛。
「偏左。」
「找到就說。」
黎序嗯了一聲。
「下午再看一次。」
不算痛。
「再痛一點呢?」
他停了停。
「鬆掉。」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緊床沿。
有點沉。
接下來的
械測試比剛才直觀得多。
黎序轉頭。
黎序鬆開床沿。
「會痠。」
「別看了。」
械進得很慢,動作也穩,但
體
本不認識這種壓力。適應腔能開,不代表周圍的肌肉也立刻知
該怎麼
合。那種感覺不像被撐開,更像是
體裡有一個位置正在被迫學習一種全新的形狀。
「可以。」
「那是最大?」
他想了想怎麼形容。不是痛,也不是哪裡受傷了。更像是
體裡忽然多出一塊空間,原本不存在的地方現在有了邊界,坐著的時候能感覺到它的輪廓。
「這
分沒了。」
「沒了?」
「不用。」
「這句你應該印在牆上。」
他看了幾秒數據,直接結束。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看恢復。」
「不是。」
黎序抬頭。
珀蘭開始拆監測片。
「不是。就是……多了一個位置。」
黎序看完前面幾個,視線慢慢移到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