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烦？周拾玉猛地转，“他霸凌你......嘶......”

        “后背......”疼狠了，周拾玉眼泪都要出来，“......疼。”

        周拾玉这么说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但他还是走了过来，声线低沉：“这个位置不方便，我帮你药吧。”

        “小、小歇，你回来了，今天好早啊。”

        南歇不想听他叨叨，啪一下挂了电话，快速扣上扣子拎起书包就走。

        南歇想到那天她撞到了座椅上，纠结一下说：“我给你......看看？”

        南歇一边换衣服一边冷淡：“不知。”

        动作太急，后背一下撞到了扶手上，周拾玉疼得不停气。

        赵康越说越火大：“她是白痴还是有钱烧的，陈瑾他爸妈一张口就要五万，要不是我妈跟他们吵，她还真就同意赔这么多了。”

        “各赔一万，如果不是我妈今天跟我说这事，我都不知。”

        南歇系扣子的手一顿，声音又冷又沉：“赔了多少？”

        南歇冷静：“他也打我们，这叫互殴，不可能赔钱！”

        她穿着吊带，茶几上放在药膏，手里拿着棉签，姿势别扭地左臂上的伤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早回家，她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收拾药膏。

        周拾玉侧，一清爽的气息靠近她，南歇看着细腻柔的手臂，着棉签，心底有些别扭，都不太敢用力呼。

        南歇盯着她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痕，烦闷之余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受，咙了，：“是那天划到的？”

        “！”赵康语气激动，“你知陈瑾那孙子干什么事了吗？”

        南歇低，脸拢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声音淡如水：“高中时，他经常带人找我和赵康的麻烦，这次听说他和他爸妈来乌城旅游，所以我和赵康去堵了他。”

        冰凉的药膏舒缓了灼热的伤口，周拾玉眉心舒展，就听到他说：“我听赵康说了，你赔了陈瑾他们家钱。为什么赔钱，真追究起来，我们是互殴。”

        “啊？......哦，好。”其实周拾玉有点尴尬，她还想涂完药再看看后背上的磕伤，没穿衣。                                但他好不容易愿意多说两句，周拾玉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更糟。

        南歇莫名紧张，“怎么了？”

班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起，南歇看一眼随手接通：“怎么了，赵康？”

        “嘿！我就多余问你。跟你说吧，陈瑾和他爸妈说我们打他，让我们赔钱。”

        “那、小歇，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吗？”周拾玉问的很小心。

        棉签猛地停下，南歇抬眼，女人面颊莹，眼瞳像宝石镜面一样生辉。

        南歇准备了好多话质问女人，但回到家，看清客厅里的场景所有的话一下卡在咙里。

        平时他都是嗯、啊地回答，这还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说这么多字。周拾玉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故作轻松地笑：“没事，快好了。”

        “你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你姐还是谁那天在调解室就同意赔钱了。”

        “如果那样的话......”女人的声音轻浅柔和，还带着一点俏：“你勒青哥和你爸也会知的，他们知了问来问去，很烦对吧？”

        南歇抿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