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过,没有这笔钱,周旻的学业和未来就会中止。”
这些,谢净瓷都没有说。
他说她贪心,却搂着她,问她怎么不想要他。
她的耳骨,被钟裕
进嘴里半咬半磨。
就像对待坏孩子的溺爱家长。
“但吃醋是哥哥的本能反应,你不能要求我一边帮助她,一边还毫无芥
地接纳她。”
因此,她不可以让朋友跟她一起去赌、去拼,等一个飘忽难定、连她自己都不知
能否拿到的奖金。
“我承认,高三那年,我确实对小瓷的朋友有过冒犯,插手了你们的友情。”
……
飘飘忽忽地想。
她意识到自己“很贪婪”、“对老公很坏”——她什么都想要,既要他帮助她的朋友,又希望他一点醋也不吃,还希望他维持温柔。
“周旻是你在意的人,哥哥愿意帮她。我不想你为她担忧难过。”
仅此而已。
但那个数目到底太大了。
“但只要他们喜欢小瓷、真心对小瓷好,我也不会否定对方,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占有
,去破坏你们的关系。”
他牵起她的手,
按着她的指节。
钟裕靠在一旁,开着电脑跑方才中断的数据,为他们研发的模型
调试。
她这么说,钟裕的视线从电脑上挪开了。
谢净瓷夹在被子与钟裕之间,继续听他与她谈话。
她明白她24年或许不可能站上美网单打冠军的领奖台了。
“除了小瓷,世界上的每个人我都不喜欢,我难
要与每个人作对吗?”
钟裕点破她的表现,评价她之后,下一刻又把她箍进臂弯,纵容
地问她问题。
她之所以把希望绝大
分放在钟裕的这两张卡上,是因为三场资格赛下来,她对自己的
能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我只是没办法对他们像对待你一样耐心,也
不到像在小瓷面前这么柔和。”
“你就算拿去打水漂,我也不会有半点儿多余的想法,那是属于你的财产,你愿意怎样分
,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确实不喜欢周旻,这与她是女是男,是朋友、恋人还是你的家人无关,哥哥的心就是小到只能装得下小瓷,并且希望小瓷也只装着我,带走我…”
“谢谢你愿意把钱给小旻呀,沈同学。”
她感受着钟裕温热的怀抱和耳侧那缕若有若无的刺痛。
这种轻微的负面
评价,比单纯的夸赞和训诫都要有情绪感染力,都更能让她高
迭起。
“是,我今天确实不太痛快,但还不至于为这种事生气。”
谢净瓷产生了她在欺负老公的幻觉,以及因为老公被欺负,于是生出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快感。
即使姑父鼓励她向前冲,小旻相信她能夺冠,钟裕也支持着她,但她的
,她最了解。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就把钱给我的好朋友,万一你之后问我钱去哪里了,发现钱没了,肯定会生我的气的……你今天都因为小旻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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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没把周旻遇到的困境告诉钟裕。
谢净瓷换好明天要用的新拍线,轻手轻脚地上床,由衷地跟钟裕
谢。
“但那只是吃醋,那只是因为我太在意小瓷了。”
“我不会因为老婆你喜欢谁,就跟着对谁产生爱屋及乌的好感。”
虽然他把钱送给她、登记在她名下,变成了她的财产。
原来,她最喜欢的,是沈同学这样纵容她。
钟裕合上电脑,“它被赠予你,就是你的东西。”
“不是…因为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
“现在,也的确会因为小瓷与你的朋友在一起,而产生情绪波动。”
“那你今天……”
“小瓷…是不是太贪心了。”
瓷也已经把存款给她了。
钟裕亲了亲她的脸。
她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况且,她觉得他不喜欢小旻,才会想要提前与他知会一声。
谢净瓷的羞耻心,与
德观耦合。
“那本来就是你的钱,老婆。”
好朋友的隐私,她一笔带过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觉得我舍不得吗。”
钟裕所知
的,不过是她很重要的朋友周旻,如今家里需要钱,而她想替朋友解难。
听见谢净瓷说话,他敲键盘的手停顿两秒,“谢什么。”
“所以小瓷的喜欢分给任何一个人,我都会介怀。”他抱紧她,“这不代表我要针对你的朋友。”
“我爱你爱得很狭隘。可你在乎的姑姑,你在乎的姑父,你在乎的朋友…我愿意因为你,尊重他们在你这里的分量。”
他将谢净瓷揽进怀里。
他轻轻叹息,
过谢净瓷耳廓。
“你怎么能什么都想要,单单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