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声音断断续续的：“等……等下……妈……快了……”她低看了一眼趴在前的弟弟，伸手把他的更紧地按在自己上，“以后上大学了……和弟弟亲密接就少了……让我……让我再来一次……”

        她说完，双夹紧了一些，手指在花里的速度骤然加快，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狠狠插进深，拇指压住阴用力搓。同时她低对李峰说：“小峰……用力……姐姐快到了……”

        李峰闻言，嘴上的力加重了几分，用力着姐姐的，尖快速拨弄着尖，同时双手更用力地那对饱满的房，指腹夹着另一侧的捻动。

        “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小峰……小峰……姐姐要――要来了――”

        李彤的猛地绷紧，双夹住自己的手，腰肢往上弓起，整个人颤抖了好几秒，然后才下来，大口大口地着气。花里涌出的水打了她的手指和椅面，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味。

        她在椅子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从间抽出来，指尖全是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笑了笑，抽了张纸巾干净手，又低在李峰额上亲了一口：“好了，吃饭吧。”

        三个人这才开始动筷。高晓兰和李彤都没有去收拾上凌乱的衣服和刚刚高后的仪态。高晓兰的围裙带子松了大半，一侧的房半在外面，尖还泛着的光。李彤的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脯完全着，椅子上还留着一小滩水渍。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李伟今天有酒局，要到半夜才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三个。

        餐桌上气氛轻松，三个人边吃边聊。高晓兰说起李彤大学要带的东西都准备齐了没有，李彤笑着说早就收拾好了，又说听说大学里有好多社团，想报个舞蹈社。李峰则说起学校旁边租的那个小出租屋，房东是一对老夫妻，人好。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李彤忽然放下筷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李峰，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小峰，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母亲和弟弟之间转了一圈，接着说：“妈妈和姐姐的幸福，可全靠你喽～”

        高晓兰正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没有接话，只是低抿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温柔和默许。

        李峰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和姐姐――母亲丰腴成熟，围裙下的肌肤白腻如脂，脸上红未退，眉眼间全是温柔的风情；姐姐青春明媚，脯着，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里带着狡黠又期待的光。两个他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此刻都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感受自己还差一截才到小成的《长生功》，心里涌起一迫切感。快了，就快到了。一旦功法小成，他就不用再压抑自己，就可以真正地让母亲和姐姐得到完整的满足。

        “交给我吧。”他抬起，认认真真地看着母亲和姐姐，“一定要让妈妈和姐姐幸福到天上去。”

        高晓兰的脸更红了，轻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大话呢。”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李彤也红着脸，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臭小子，口气倒不小。”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