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兰扫得很仔细，从墙角开始，一下一下地把灰尘往中间扫。弯腰弓背，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抬起子时，那对巨硕的房便会猛地颠一下，在连衣裙里漾出肉波来。

        高晓兰被他这句话逗得心都了，低下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温柔地笑了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低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那今天妈妈就在你这过夜了，好好和我的宝贝亲近亲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高晓兰后传来。

        李伟在一旁放下手里的水果袋，接过话：“你妈啊，早就想过来了。咱们最近确实好久没一起好好吃顿饭了，这回就在你这吃一顿。”

        她弯下腰的姿势让连衣裙的领口一下子松了，虽然领口不高，但从上往下看，还是能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布料后面晃动，深深的沟若隐若现。她穿着保守的内衣，但那种保守反而衬得的规模更加惊人。

        桌子的时候，她整个人俯在桌面上，手臂伸直来回拭。前倾的姿势让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腰背上，勾勒出一优美丰腴的曲线；高高翘起，丰隆圆的形在布料下一览无余。

        高晓兰直起，对李伟说：“你去买菜吧，我和李峰好好收拾一下卫生。”

        李峰应了一声，转去墙角拿了扫把，递到母亲手里。高晓兰接过扫把，弯下腰开始扫地。

        李峰走到母亲前，张开手轻轻抱住她。他现在十三岁，高一米四五，脑袋刚好埋在母亲口的位置。他仰起脸，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最听妈妈的话了。”

        李峰从母亲怀里抬起，叫了一声：“爸。”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响了。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安静，而是像绷紧的弦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暧昧。高晓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峰，嘴角着笑意。

        三个人走进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屋子本来就不大，一个人住刚合适，一下子进来三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高晓兰四下打量了一番，见屋子里收拾得还算整齐，被子叠好了，书桌上的东西摆得规规矩矩，地上也没什么杂物，便满意地点了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上，将那丰腴成熟的形勾勒得更加分明。

        李伟点点，先一步进了屋。

        “先进去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咔哒”一声，门被推

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嗯，宝贝真乖，收拾得很干净。”高晓兰转过来看着李峰，眼里的笑意更了，语气里全是母亲对儿子的骄傲和溺。

        “宝贝，去把扫把拿来。”高晓兰开口了，声音柔柔的，带着笑意。

        李峰站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他看见母亲弯腰时裙摆往上提了一些，出一截白的大，那肤白得发光，丰腴圆，看着就想咬一口。他看见她起时颠晃的样子，心都加快了。那两团巨硕的柔在连衣裙里面晃晃的，好像随时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李峰转看了看父亲，又转回来看着母亲，眼里的期盼藏都藏不住。高晓兰低下，桃花眼里柔柔地注视着儿子，那温柔的眼神底下，却隐隐闪着一种别样的光，像是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李伟从高晓兰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水果。他材偏胖，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发有些稀疏，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

        李伟应了一声，没多想：“行，那我去了，你们娘俩在家慢慢收拾。”说完便转出了门，门在后带上了，“咔哒”一声落了锁。

        李峰咽了口唾沫，裆里那东西已经不争气地了起来。他想走过去，像以前那样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口，隔着衣服去咬那两团柔。他甚至迈出了一步，手已经抬了起来――

        李峰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地看着母亲：“啊！妈妈要留下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