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还于醉酒后那种宿醉未醒的混沌状态。他坐起来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只是那么坐着，微微前后摇晃着，像是在努力回忆自己是谁、在哪里、为什么坐在地上。

        高晓兰屏着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

        被子里，李峰动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黑暗的被子掩护下、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开始缓慢地、试探地在母亲内抽送起来。因为不敢动作太大让被子起伏明显，他的幅度变得很小，每一次都只抽出半、再插回半，但频率快了不少，像一只在黑暗中钻的小兽。

        高晓兰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差点叫出声来。那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快感被儿子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偷袭重新点燃，像野火一样从交合“呼”地烧遍全，烧得她整个脊都在发麻。她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是把那声呻吞回了肚子里。

        但她的骗不了人——被子里，她的双悄悄地分得更开了，腰肢也微微抬起来了一些，好让李峰动起来更方便。

        李伟还在那里坐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床上多了什么不对劲。

        李峰的胆子更大了。

        他从缓慢的小幅度抽送变成了稍微大一点的动作，虽然依然小心控制着不让被子有明显的起伏，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了一点，重新撞上了子颈口，发出了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噗”的一声。

        高晓兰的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在被子里摸到了李峰的后背，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胛骨，既像是在抱紧他、又像是在阻止他——但她的手指收得越紧，她的腰就抬得越高，小就夹得越紧，把李峰的肉棒得更深、更紧。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连忙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咳……老李？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听起来自然极了。如果不是被子下面正有一肉棒在她内慢慢进出，这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被丈夫吵醒的贤惠妻子在关心地询问。

        李伟没有回答。他还在那里坐着，眼神空地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消化内残余的酒。

        高晓兰松了一口气。但这一口气才松到一半，李峰就在被子里来了一个突然加速——他连抽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像捣药一样连续撞击在子颈上。

        “哦……！”高晓兰没能完全压住这声呻，连忙咳嗽了两声来掩盖，“咳咳咳……老李，你喝多了，快躺下睡吧。”

        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她的一只手在被子里摸到李峰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紧地按进自己的口，压住那一声又一声快要冲出来的呻。

        李峰的脸被按在那两团巨硕柔的肉之间，呼都变得困难起来。但他的肉棒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兴奋——母亲的房又又大又热，把他的脸完全包裹住了，那种被完全包容、被完全溺爱的感觉让他发麻，腰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的脸可以感觉到母亲的心——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和一层肤，那颗心脏在腔里狂的频率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脸颊上。

        床下，李伟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