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依言抬起。

        黑暗中，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玛格丽特不敢抬，但能感觉到那幽影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上。片刻后，只听莉莉丝的轻笑：“玛格丽特，你抬起来看着我。”

        “你觉得灵的很美，你想要碰她，占有她，甚至是玷污她――这不是什么病，也不是什么错误。这是黑暗赐予你的再正常不过的望。”莉莉丝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缱绻，“灵的本来就生得很好看，不是吗？你只是看得越来越清楚了而已。”

        “那不是你犹豫的东西。”莉莉丝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种悉一切的笑意，“你在想别的事，关于那个小公主的。”

        “有什么奇怪的？”

        “宝石……？”

        “你那不是‘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莉莉丝俯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缓缓靠近她，直到血色的眼睛几乎贴上她的金眸，“那是我的宝石在起作用。”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玛格丽特的语速变慢了，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在倒影之城被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对哪个灵的产生过什么想法。但看到她光着子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心里忽然……忽然有一种的感觉。像是有一种冲动，想要伸手摸一摸她，想要在她上些什么事……”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她停住了，低下：“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感觉我不久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会不会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莉莉丝的嘴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有力而霸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尖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纠缠在一起。那是一个深长的、贪婪的吻，带着诱惑和掌控的意味，仿佛要把她的整个

        玛格丽特怔怔地看着她。

        玛格丽特的想否认，但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莉莉丝能感知到她的心思。她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开口：“主人……伊莎她很信任我，她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防备。”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可是……主人，”她的声音有一点发颤，“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还在想怎么进一步取得伊莎的信任。她虽然依赖我，但那个总……”

        “我虽然已经把我的力量尽量凝结成了一颗边缘清晰的宝石，但是它待在你的子里，那些力量不可避免的会一天一天地从宝石中渗出，渗透进你的血肉，你的骨骼，你的心神。”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本来是个纯正的灵，但你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血鬼的怀中，如今，我的力量又在你内淌，慢慢地，你的一分想法就会变得和血鬼很像。”

        “这个转变本来应该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你在一开始碰到边境的灵巡逻队，在她们的指引下沐浴圣水的时候，圣水暂时压制了宝石的影响力，而在你离开圣水的环境后，那些力量出于一种补偿机制就会比正常时候更强数倍的开始向外散发出来，极大的加快了这个进程。”

        莉莉丝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着水光的金色眼睛，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进怀里。玛格丽特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温热的怀抱，还没来得及反应，莉莉丝已经低下，吻住了她的。

        “她是公主，是女王的孩子……她那么单纯，那么相信我。而我却在想着要怎么对她下手。”玛格丽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丝不安，“我就算是在倒影之城当幼的时候，也没有对谁起过这种念。主人……我是不是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