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过了。”
话拨给带班的人,问能不能替到十点。
她把面吃完,跟齐峰说相机的事。说到一半,项目电话进来,齐峰得先挂。袁鹰点了
,屏幕黑了,她把后半段打进聊天框。过了二十分钟,他回了两句,又去干活。
“年糕没吃成。”她说。
周三吃饭,袁鹰想起年糕还没吃,又去翻摊位照片。林岚把汤推给她,她接过来喝完,没提车票。
第二天傍晚,两个人终于站到桥
。袁鹰咬开那串甜的,黏住牙,齐峰看着她笑。她拿年糕往他嘴边送,非让他也咬一口。吃到最后,齐峰一只手拿着两
竹签,另一只手还被她占着,只能让她从自己口袋里拿纸。
回到宿舍,鸭子被齐峰从枕
边拿开。袁鹰躺下,膝盖碰到他的
,没有再去卷被子。齐峰问明天还吃不吃年糕,她说吃,声音已经
混。过了一会儿,他再问要几点,她没答,握着他胳膊的手也不再动了。
袁鹰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她又说:“不是让你扔下活。”
他在电话里笑了一下:“一个都没有?”
屋里只有他自己。齐峰洗完澡,把两只分得太开的鞋尖拨到一起。手机响了,他拿
巾
着手去接,看清是接线照片,连点开都不想点。
晚上齐峰打来视频时,袁鹰正端着面碗。镜
转过去,他那边是临时宿舍的桌子,鸭子还放在她上次挑的位置。
“你别又改。”
周六,袁鹰跟林岚吃了午饭,下午把自己的测试
完。林岚要去看相机,她也去了,替人试了半个多小时按键。回家已经八点,包还摆在门边。她把电脑拿出来,衣服重新放回柜子。
回去以后,袁鹰把周五那趟车留在常用车次里。下一次是哪天,她没有再往后排满,只问齐峰先把眼前两周给她看。
“我知
。”
袁鹰坐在床沿,把拖鞋踢正:“算。就是还不到周五。”
“这不算?”
那晚回宿舍,床边多放的一双拖鞋还在。齐峰脱鞋时绕开它,忽然烦起这间屋来。下午他还想,她夜里进门会先嫌热,脱完外套又往他
上挤;到时候谁嫌谁热,还说不准。他连怎么挤回去都想过了。
齐峰绕回去。粉端上来,袁鹰没急着说话,先吃了几口,才把视频没讲完的那半段接上。齐峰问那台相机最后买没有,她放下筷子,腾出两只手给他比画那个
不下来的镜
盖。
“下周。”
周三齐峰收工早,洗完脸便拨给袁鹰,问她今天有什么好事。
对方只能替前半夜,第二天也得进场。齐峰答应了,把纸放回桌上,又打开袁鹰的改签信息。车次已经换好。他
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没有再叫她改回来。
“排班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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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夜里,齐峰收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袁鹰最后一条消息说去睡了。他点开视频通话,很想就这么拨过去,让她带着刚醒的鼻音骂一句有病。他想听,连她会怎么把脸埋回枕
里都想看。手指停了半天,最后退回去,给她发了一张现场照片,又添上“看这个”。
回宿舍后,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两个人的聊天框。照片下面没有回复。齐峰把手机的音量调高一格,放回原
。早上闹钟响时,他先去看消息,闹钟又响了十几秒才被关掉。
这个周末过去以后,剩下那五天比她原来算的长。
“知
。”
齐峰没再笑。她也在数日子。这句话听得他
口发热,反倒更嫌这两天长;今晚这间破宿舍,他又得一个人回去。他翻了一下日历:“后天。”
“没有。”
袁鹰没有迟到,测试也照常交。夜里关灯以后,她先嫌被子热,掀掉半边,过了一会儿又把那半边拖回来,卷在
前。枕
住肩膀,下面却空着,她换了两次姿势才睡着。第二晚,她把枕
放回原位,没有再折腾。
周五夜里,袁鹰出站时,齐峰站在出口外。她先把包递过去,又把他空着的那只手拉下来,握了一路。上车后齐峰问饿不饿,她摇
,过了一会儿却指着刚驶过的小店,说想吃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