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課，她用生活費買了一張最便宜的灰綠色瑜伽墊。

        她第一次像別人的目光那樣看自己：看尖因觸碰變，看手掌托起柔軟重量，看自己的為了更舒服而一點點張開。

        橡膠的新味散在客廳裡，書房鍵盤聲隔著門傳來，她卻第一次沒有把注意力黏過去。

        她想把聲音吞回去，最後仍漏出一聲帶哭腔的息。

        她把一條屈起，另一條伸直，腰在床面一下一下迎向自己的手。

        宜臻看到她抱進門，立刻蹲下摸了摸厚度。「妳怎麼還買？我有一張，妳用我的就好。」

        欣玫重新閉上眼，將中指抽出，兩夾住自己的手，專心弄最感的地方。

        「妳會喔？」

        房門好好關著。走廊沒有聲音。

        欣玫倒抽一口氣。

        那雙隔著餐桌仍算克制的眼睛會落到哪裡？他會不會像對宜臻那樣握住她的腰，將她壓得無處可退？

的麻意讓她嚨漏出一聲，嚇得立刻去看房門。

        欣玫整個人弓離床面，牙齒咬住被角。雙死死夾住手腕，陰在指腹下急促動，一陣陣收縮從間擴散到小腹，連前都跟著顫。

        她將餐椅往旁邊搬，替欣玫在客廳空出一塊位置。「既然買了就留著。明天早上一起練，我先教妳兩個最簡單的。」

        欣玫那晚幾乎沒睡。

        她坐到墊上，雙交疊，照著影片把呼慢慢拉長。

        呼越來越急，小腹的緊繃不斷往上堆。她每次快要受不了就慢一點，等那陣顫慄退到邊緣，又重新加快。

        她想像他握住自己的手腕，不讓她停；想像那雙眼睛冷靜地看她怎麼因為表哥而濕成這樣。

        欣玫明知只是幻想，呼仍變得破碎。

        稱呼出口時，她猛然睜眼。

        只碰外面已經不夠。她將中指往下，抵住濕熱入口。

        回房時卻發現門沒有完全扣緊，留著一極細的縫。

        羞恥像火從臉一路燒到口，手指卻沒有停。那聲稱呼反而把快感推得更高。

        欣玫點頭，把墊子攤平。

        欣玫的指尖越來越快。濕意被得黏，掌每次壓下，快感便沿著腹往上竄。

        她背靠門板，手掌還留著冷水的溫度，腦中只剩那聲脫口而出的表哥。

        剛才外面究竟聽不聽得到？

        門縫下沒有影子。

        冥想音檔才聽三分鐘，她就嫌旁白太吵；往下時看見一段初學瑜伽，畫面裡的人只是不疾不徐地呼、伸展，她靜靜地把影片看完。

        「表哥……」

        客廳另一頭的鍵盤聲停了將近一分鐘，才重新響起。

        想像中的承岳已經推開門。

        承岳的書房門仍關著，鍵盤聲規律響著，像他從未離開。

        過了很久，才把手抽出來。

        快感退掉後，腦子反而清醒得可怕：她明明住進來念書，宜臻替她準備床、留飯、記課表，她卻躲在隔想著宜臻的丈夫，把自己弄到全發抖。

        她維持蜷縮的姿勢，掌心仍貼著濕透的地方，感覺體餘韻一下一下抽動。

        腦中浮出的也是承岳。

        欣玫把衣襬掀高。飽滿口從棉衫下出，在昏黃燈光裡隨呼顫動。

        她不記得自己進來時有沒有關牢。

        快感退得很慢。

        她用指尖在入口沾滿濕意，再慢慢往裡送，直到一個指節被體住。

        欣玫將房門扣上，反鎖。

        被自己拖長的快感像一條繃緊的線，終於在指尖重重壓下的瞬間斷開。

        「餐廳剛開那陣子有跟著影片練，後來忙起來，就愈來愈少了。」宜臻壓了壓墊面，「這張有點薄，跪著會痛，膝蓋下面記得墊巾。」

        手指的尺寸遠比隔牆聲音裡想像的東西小，體卻仍因第一次被自己進入而收得很緊。

        他看見她著，短褲褪到間，一隻手埋在自己體裡。

        第一下只進了一小截。那裡緊得發脹，陌生感讓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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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沒有人。

        每次進出都帶出濕黏細響，與另一隻手弄陰的節奏交疊，讓她一陣陣發軟。

        欣玫去洗手，不敢照鏡子。

        她想像他仍站在餐桌旁，問她為什麼一直看。想像自己不再低頭，反而把棉衫掀給他看。

        她等那脹感稍退，才試著抽出，再推回去。

        吐氣到最後，掌心貼著墊子，她至少沒有把手伸進褲子。

        天亮以前，她在手機上搜尋「睡前放鬆」。

        瑜伽沒有讓慾望消失。

        指尖沾滿自己的濕意。她看了一眼，臉頰再次燒起，匆忙抽了面紙乾，又把紙進垃圾桶最底下，壓上白天的講義廢紙。

        氣時，口仍會想起承岳的手；吐氣時，她便自己把那個畫面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