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绿色和紫色淤青的就像一张纸一样那么轻，那么容易让人拿，她被左怿整个人压在墙上，下的手指不断地出入着，因为动作而前后耸动。

        那双装满恐惧，却还残存着一点倔强的眼睛，这个份高贵，却在她手里抖成一团的神病。

        那是一个冬天，一个很坏的冬天，院子里开了梅花，雪下得很大，余琰穿着厚厚的大衣，站在别墅的门口，长长的围巾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室内的气开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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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前戏，手指直接插进去，大抵是痛的，但她感受不到了，被掼在墙上，狰狞又破碎，被打伤的角的伤口因为过于大的力度再一次渗出血来。

        那种厌恶的神情。

        "你叫啊。叫得大声点。"

        好似她又加入了一手指。

        历来称颂梅花高洁品行，是谓“凌寒独自开”，可是她却觉得梅花开的过于糜艳，让她平生一厌恶的味，又似乎那些红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使她回想起她的父母两个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残相罢了。

        到后来，她就不挣扎了。

        可是我是没有错的，对吧。

        她闭上了眼睛，却发现闭上眼睛也能看到下面的场景。那女人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两颗，出一截汗津津的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口，一下一下地闪着水光。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几天又没怎么吃东西，刚才那一通打，更是把她最后一点力气抽干了。

        被按着，被摆弄，被弄疼。

指扣住余玹莘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借着走廊里那盏惨白的灯，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看她。

        左怿的呼越来越重，重得像一被关了很久、终于闻到血腥味的兽。

        她低下，凑到余玹莘耳边，冰冷的肌肤抵着余玹莘的耳廓，用那种又哑又兴奋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

        她缩进了脑子里某个最深的角落，像一只被到绝路，只能闭上眼睛装死的兔子。

        为什么要打我呢？

        左怿掰开她的大，暴力地撕掉她的内，丢在地上，在天花板上漂浮的余玹莘看见她自己面无表情，只是冷漠的任由余玹莘摆弄着。

        想推开推左怿的手，绵绵的。

        意识开始抽离，仿若飘到了半空中，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那个被按在墙上的，瘦弱的，正在被拆吃入腹的人。

        那女人的眼神阴毒又狠厉，成为一个陌生的第三人的余玹莘忽而觉得平静，又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看见那个女人到后面像一只野兽似的用嘴拱上名为余玹莘的的后脖颈上，不知餍足的撕咬着她上的每一寸肉，齿痕和血开始在白色的雪地盛开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这使她忽而又一次想起一个夜晚。

        可是我是没有错的，对吧？

        而在左怿眼里，余玹莘这副样子，不再挣扎、眼神涣散、像一任人摆布的、漂亮的、会呼的玩偶，才是最美的。

        像巨浪之上孤立无援的舟，只能被一遍又一遍的裹挟，成为忍耐望的隶，成为吞食暴力的沙袋，左怿急不可待地吻上她的脖子，摘下那副半框眼镜，甩到一边，然后用那只干净到病态的手，掐住余玹莘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凑得极近，近到能数清彼此睫，用一种又疯又着迷的眼神，反复地，反复地看那张脸。

        余玹莘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余琰坐上一辆黑色的车，出了门，她的脸还在微微发——明明我只是渴求你不要离开。

        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几乎有点狰狞的笑，左怿笑着，满嘴都是血，血染在白色的牙齿上，那些血是她的，是余玹莘的。

        "反正，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