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看了三秒。

        第二条是一段微信语音。他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苏雨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贼心虚的怯懦和压不住的兴奋：「老公……我今天买了这个……可以用手机在外面控制的那种。你、你下载那个件，我把控制权分享给你好不好……」

        沈放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这丫。

        远程遥控的。从网上买好之后。然后拍了一张心构图的照片发给他，附赠一段结结巴巴的语音请求他接遥控权。

        把的控制权交到几百公里外一个男人的手指上，由他决定什么时候开、什么频率、什么时候停。

        。这比她在微信里叫老公刺激多了。

        他有点抑制不住的想笑，点开她发来的APP下载链接。

        下载进度条从0跑到100用了大概十五秒。安装，打开，注册过，蓝牙对请求弹出来。他点了"接受对"，页面加载了两秒钟，界面出一行小字："已连接对者的设备（距离：云都）"。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竖向的动条，底是0，是100。当前归零。条旁边有四个模式按钮：持续、脉冲、波浪、随机。

        沈放的拇指搭在条最底。手机在手心里微微发热。

        他退出APP，打开微信，给苏雨微发了两个字：〈接视频。〉

        视频通话请求发出去，响了一声就被接了。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沈放的呼停了半拍。

        苏雨微的手机支在床尾。画面里，她坐在自己闺房的粉色床铺上，背靠着两个枕。上穿了一套水手JK制服的白色衬衫，领口只松松垮垮地扣了中间一颗纽扣，布料大敞着，一大片雪白的房在外，前粉的尖随着她的呼在白布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

        下是一条蓝灰色百褶格裙。上穿了黑色半透明的大丝袜，吊带金属扣紧紧勒在大肉上，白皙的肤从金属扣的边缘挤出一凹痕。因为是跪坐的姿势，格裙的裙摆收缩在，堆成一团褶皱。格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沈放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大上被金属扣勒出来的凹痕，结动了一下。

        就这？就这样等着我？

        妈的。

        「老公……」苏雨微在镜前小声叫他。脸颊红透了，水汪汪的杏眼带着说不出口的羞怯，盯着屏幕上沈放的脸。「我……我放进去了？」

        「放吧。」

        她

        垂下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起床单上那只粉色。她把拿到格裙的裙摆底下，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了一点。她咬住下，右手腕慢慢地转了个弧度，手指探到裙下。

        沈放盯着屏幕。角度的关系，裙底下的画面看不到，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一览无余。她的眉轻轻拧了一下，手腕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嘴微微张开，从咙里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呜嗯……」

        她的手从裙底抽了出来。五指微微发颤，指尖上沾着一层漉漉的透明黏。末端的那截细线从裙摆底下垂了出来，挂在大内侧，随着她的呼轻轻摆动。

        「放、放好了?……老公……你试一下呀……?」

        沈放的目光从她手指上残留的黏移到她红透的脸上，又移到那截从裙摆底下垂出来的拉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