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条件反般地往后一缩，冷冷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因疲惫而沙哑：“穿好衣服。成何统！”

来，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立刻泛起毫不掩饰的亮光。

        “师姐说得是。”陶序面上不声色，乖顺地点了点，语气温和得仿佛方才那个步步紧的人本不是他，“既然余毒快清了，那今日便让师姐好好休养一日。不过……我还得采集剩下的阴。劳烦师姐合一下，把它们排出来。”

        陈霜堪堪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苛责，声音冷得像是能刮下霜来，“你我皆是修之人，本该以清心寡、勘破大境为先。如今这般……算什么样子？”

        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陈霜那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清冷模样，心中暗自冷笑：毒去了几成？可剩下的最后几分“残毒”对灵脉的伤害永远没有停下来的一天。

        听着他满嘴冠冕堂皇的歪理，陈霜只觉得额角青直。

        不过，是急不得。

        她深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将这厮一剑戳个透心凉的冲动。冷哼一声，她不再理会对方的胡搅蛮缠，而是内视气海，冷冷：“蛛毒已去了几成，如今我已然可以继续修炼。今日之后，无需再用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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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修炼完了了？感觉如何？”陶序自然无比地倾过来，温热的指尖顺势想去碰她的脸颊。

        “我可没忘。”陶序见好就收，神色瞬间变得正经无比，语气甚至透着几委屈，“第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二，不怪罪于我；第三，蛛毒尽数归我。师姐，哪一条我没到？再说了，医者父母心，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彻底除余毒。”

        陈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昨夜那些失控的、黏腻的呻以及被迫大开双的画面如水般涌上心。

        羞恼交加之下，她险些直接剑。可右手刚按上剑柄，丹田那刚刚被梳理过、却依然隐隐作痛的经脉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生生打断了她的真元运转。

        “好了，师姐莫要动气。若是真气逆，昨夜的功力可就白费了。”

        陶序系好最后一衣带，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来，看着这位向来眼高于的大师姐，角勾起一抹极浅、近乎自嘲的弧度：“大师姐这是用过师弟就丢？”

        她素来一心向往大，将苦修清修视为通往剑极致的唯一坦途，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言语上的轻薄调侃？

        陶序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心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散漫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将外袍系好，收敛了方才那咄咄人的锐气，声音放柔了几分：

        此言一出，陶序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陈霜咬着牙，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盯着他：“陶序，你莫要这样不知分寸。”

        陶序见她神色冰冷，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拾起散落在旁的外袍，随手披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师姐昨夜明明还抓着我的背唤得动听，怎么一觉醒来，倒又摆起大师姐的架子了？”

        她气得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陶序，你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这只是权宜之计的疗伤，休要得寸进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