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搂着我的发贴在他发的口。早晨他离开我时，总是亲吻过后再走。

        我和夏莎、莉迪亚在点心店的后厨碰面，在那里我把近期的情况如实报告。诺瓦克将军非常关心上校和他的密友、亲族私下里对时局的真实看法和判断。夏莎注意到我着上校赠与的戒指，十分不以为然：“他不会永远留在奥国，总有一天他会回去，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国内等着他。在共和国，禁止纳妾，没有隶，情人关系不受法律保护。而共和国的女人，绝不会同意和任何人分享丈夫――和帝国绝对不同，明白吗？”我想我是明白的。她继续讲：“爱情是权力的游戏，谁掌握权力，谁就是玩游戏的人，有玩游戏的人，就有被当作游戏玩的人。在这个世界，男人们已经掌权太久，在这不平等的博弈里，女人能利用的，全只有她自己、只有她自己的全。”莉迪亚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夏莎起端起水壶，往她的杯子里加了一些热水。我看出来里莉迪亚的不太舒服，她漂亮的眼眸布满血丝，就像哭了一整夜一样。夏莎搂住她的肩膀，轻拍她的后背：“我像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总是哭，可当我现在回再看那时，我早己不在乎为什么哭，我只庆幸当时我为自己对了选择。莉迪，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全――诺瓦克是什么东西，我想有时你比我更清楚。”莉迪亚望了望我，无力垂下她悲哀的眼帘，再次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