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小刀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一扇舱门，三人翻了进去。爆炸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从门外涌过，在走廊墙上砸出一片密集的坑洼。

        ——他带回了三名队员。丢下了一个茉莉。

        "全员注意。立刻撤离。船尾甲板集合。不计代价。"

        "聪明。"玥咏微笑着，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脯贴着茉莉的后背，呼依然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可惜——聪明得晚了点。"

        "在——接应位置保持——但有两艘巡逻艇正在向你们靠近——约莫三分钟后抵达——"

        她的一切挣扎都像陷入了蛛网的飞蛾——越挣越紧。

        四、验货——四名女的检查

        "弹！接应位置！"

        铁人的吼声紧跟着炸响："所有人按B方案撤退！弹接应！重复——撤退！"

        "我被盯上了！胡萨那条老狐狸一听见枪响就跑没影了——现在至少十个人在追我——"黑鱼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和奔跑的息声，"我正在往船尾移动——"

        茉莉的眼睛瞬间瞪大。

        频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期待：

        铁人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然后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一个决定：

        蒋嫚盈和徐璐母女被捆绑着扔在床上，嘴巴被丝袜堵住，四只美眸惊恐地圆睁着。兮兮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发丝凌乱，眼神涣散——她已经在连续的折磨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铁人带着小刀和眼镜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游轮上的武装警卫远比情报中描述的多——不是二三十个，而是至少五六十个——全副自动武，训练有素，战术合极为默契。这本不是什么普通黑帮的私人武装——这是缅甸和柬埔寨军阀直接派来的正规军。

        她慢悠

        "队长——茉莉呢？"

        "黑鱼！你那边怎么样？"铁人吼。

        她猛地回看向玥咏——看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那张脸和几秒钟前还在安她的那张脸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阴森可怖。

吼叫声。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地向四面八方散开。

        像姐姐在注视沉睡的妹妹。

        那是茉莉在黑暗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通讯频里炸开了眼镜的声音——那是从未有过的惊慌："队长！我们暴了！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大量武装人员正向三号走廊集结——重复——大量武装人员——"

        夜色中，铁人纵跃入海水。冰冷的海水包裹住他的全，他浮出水面，回看了一眼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轮——它在海面上安静地漂浮着，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

        "嗞——"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

        但当房间的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员，而是一个女人。

        茉莉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猛地挣扎起来——她受过严格的近格斗训练，按理说挣脱一个女人的控制并不难。但玥咏的锁技出乎意料地专业——她的膝盖住了茉莉的腰椎关节，手臂锁死了她的肩胛骨，每一下发力都准地打在人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

        茉莉的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片白光。她的意识在迅速消散——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玥咏的脸。

        玥咏。

        她们都在等待救援。她们都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听到了铁人小队的进攻。

        蒋嫚盈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那张脸上没有凶狠，没有狰狞——只有一抹温柔到令人心碎的微笑。

        D307房间内的景象令人目惊心。

        甲板上，枪声如爆豆。

        "你——你是——"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走。"

        "是你？！"

        三、溃败——铁人的撤退

        玥咏的手突然松开，在茉莉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侧夺下了她腰间的手枪。紧接着——电击棒抵在了茉莉的脖颈上。

        沉默本就是答案。

        "我是玥咏，代号火箭。"玥咏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同时——也是纳瓦组织的人。从到尾——你们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那个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和她们一样的"肉货"——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意外吗？"玥咏站在房间中央，拍了拍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面孔，"我来介绍一下——我叫玥咏。代号——火箭。真实份——纳瓦组织的心目，兼首席调教师。"

        铁人没有回答。

        他的拳狠狠砸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