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徐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她没有躲闪。

        中村的手指拨开她的罩——直接住了她粉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着。那的感极其感——徐璐的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稳。

        “别停。”中村的声音沙哑了一些，“继续。”

        徐璐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用双脚套弄。她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的脚掌之间变得更、更——端渗出的透明沾了她的丝袜——在深色的丝袜上留下一小片的痕迹——那一小块的颜色变得更深、更透明——紧贴着她的肤——像一个隐秘的印章。

        中村的手从她的房落到她的大上——撩起短裙的下摆——隔着黑色丝袜抚摸着她的。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向下——碰到那从未被人碰过的、柔而紧闭的入口——即使隔着丝袜和内两层布料——徐璐还是像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那里——”

        “放心——我说过不破坏你的女。”中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其他地方——都归我。”

        他的手没有进一步深入——而是转移到了徐璐的嘴边。

        “张开嘴。”

        徐璐着泪——微微张开了嘴。

        中村将两手指伸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感受着她口腔内温的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抓着徐璐的脚踝——引导她用脚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在双重刺激下——中村的呼越来越急促。他的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即一阵稠的白浊从眼而出——第一洒落在徐璐的黑丝袜脚背上——第二溅到她的小上——剩余的几滴滴在她的脚踝——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淌——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令人作呕的白色痕迹。

        徐璐呆呆地看着自己上那些黏糊糊的——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深色丝袜上慢慢扩散——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中村没有理会她的哭声。他整理好子——从钱包里抽出两千美元放在桌上——又抽出一张名片进徐璐的罩隙里——拍了拍她的脸颊：

        “下次——我还找你。”

        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包房。

        徐璐一个人跪在竹席上——光着脚——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哭着哭着——她忽然听到了隔房间传来了母亲的呻声——她愣住了——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四、溪溪——双飞的初夜

        VIP包房3号——中东风格——的情况则要激烈得多。

        厚重的波斯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墙上挂着色彩绚丽的手工挂毯——低矮的靠垫和坐榻围绕着中央一张宽大的矮床。香薰炉中燃烧着香的郁气味——在密闭的空间中弥散开来——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异域气息。

        两名来自迪拜的中年富商——一个四十出——一个五十岁左右——正坐在靠垫上——一边喝着香槟——一边打量站在房间中央的兮兮。

        兮兮穿着一套黑色的丝情趣内衣——罩只能勉强遮住晕——内是一细细的丁字——的布料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上是一双黑色渔网袜——网眼大得能直接看到底下的肤。

        她的心如鼓擂。

        在船上那次轮是在她被麻醉的状态下发生的——记忆模糊而破碎——像一场噩梦。但此刻——她完全清醒地站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清楚地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种清醒的恐惧——远比噩梦更加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