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床——趴在母亲赤的上。两个女人的贴在一起——母亲的房被压扁在女儿的脯上——女儿的阴压在母亲的小腹上——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低下。”蒋嫚盈轻声说。

        徐璐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看去——她看到了母亲的双之间——那片密的阴覆盖着的幽谷——那是她生命的起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缕光穿过的地方。

        “不——妈——我不能——”

        “你可以。”蒋嫚盈伸手——轻轻按住女儿的后脑勺——向下压去，“妈妈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徐璐的脸被压到了母亲的间。

        她闻到了母亲的味——一种成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雌荷尔蒙的淡淡腥味——那是她胎儿时期在羊水中漂浮时就已经熟悉的气味——是人类识别母亲的最原始的印记。

        她闭上了眼睛——在母亲的引导下——伸出了。

        当她的尖碰到母亲阴的一瞬间——

        蒋嫚盈的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极致感的冲击。她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口一口喂大的女儿——此刻正用柔的尖轻轻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徐璐的笨拙而温柔——像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地着——先是大阴的外侧——然后沿着隙慢慢探入内——她不知自己在什么——她只是凭着本能——和母亲的手的引导——机械地移动着自己的尖。

        “呃——啊……”蒋嫚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王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指挥般的从容：“用力一点——母亲——你也别闲着——女儿的阴——你也要照顾到。”

        蒋嫚盈睁开眼睛——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脯——看到了跪在自己上、埋在自己间的女儿的——那圆光洁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线的——她从小到大帮她洗澡、、换布的位——此刻正高高翘起——出了双之间那粉的、被女守卫着的隙。

        蒋嫚盈闭上眼睛——

        伸出双手——掰开女儿的——将嘴贴了上去。

        徐璐的像电一样猛地弹起。

        “别动——”蒋嫚盈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间传来——“妈妈在——妈妈在——”

        徐璐趴回母亲上——将脸重新埋入母亲的双之间——一边哭着一边继续舐。而蒋嫚盈的——正用尖拨开女儿粉的阴——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之下的、粉红色的小小阴——

        当她的尖碰到那粒珠子的瞬间——徐璐的剧烈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妈——别——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