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来的话，我去找你吧。”沈酌又说。

        她知高岭，他应酬的时候吃的很少，为了保持清醒，把所有的血都留给大脑来思考。

        沈酌应了声，高岭把手机贴近嘴巴，“我也想你。”

        烟抽了一支，高岭又点了一支。他心里绷得难受，太阳突突地着，到县里来跟各方势力周旋都没这么疲惫过。

        沈酌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废弃的项目报告上乱画。

        “我让林雨给你带了点东西，她正好在那边采访，你在哪儿？”

        然后他还是会回来，在周末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她家，给她洗碗、陪她过夜。

        “高岭。”她叫他的名字，有些缱绻，“我昨天梦见你了。”

        如果她心虚了，他可以质问。如果她冷落他了，他也可以闹。但她什么都没变。她还是那个沈酌，对他好，包容他。

        她几乎是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包容让他为所为。

        沈酌笑了声，她太熟悉高岭说话的方式，三年秘书，不只是高岭在观察她，她能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他不想说的东西。

        他差一点就问了。他想问她跟赵行一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想问她他到底算什么。

        沈酌知他在想什么，可她还是就那样照常对他。

“去跟秦主任汇报，这边等得急，我东西一放就走了。”

        电话那沉默了许久，她听见高岭叹了口气，“我每天都会梦见您。”

        甚至那天中午他把她折腾成那样，沈酌都没有怪过他一句。

        高岭沉默几秒，报了位置。

        但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问了之后她会说什么。

        她不会骗他，她会说希望他留下，会说赵行一是赵行一他是他。她会用那种很平静很笃定的语气把这件事理掉。

        “高岭。”沈酌手上的笔停顿了下，“你吃饭了吗？我是说，除了应酬之外。”

        他不想听她说那些话。他宁愿不问。

        “你这周末回来吗？”

        他掐灭了那支抽了一半的烟，“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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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开会了，开完跟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点撒的意味，“你要是给我发消息我就早点回来了。”

        沈酌把消息转发给了林雨，对方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你竟然让我给他跑。”

        那天晚上她推了秦景的应酬，连带着把他地也推了，她说要跟自己老下叙旧。晚上回了他那里，抱着他看电影，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高岭咙干涩的厉害，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