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知聿说：“……例外是例外。”

两张，等店员打包好之后递给章知聿。

        “万一呢，万一试了以后发现，还是按照标准来得好怎么办？”

        然后转过看着他问：“那是实话吧？”

        逛了一下午，俩人都不太饿，随意地吃了个晚餐，安米便迫不及待地去买了仙女棒。

        “不觉得很委屈自己吗？”

        安米笑了，情绪上却似乎并没有好很多：“不是不结婚吗？”

        章知聿看到了她买的那两张，Bill      Evans的《Waltz      for      Debby》和Frank      Sinatra的《In      the      Wee      Small      Hours》，是他会听的风格。

        十二月底的江边阴寒冷，而他的怀抱是炙热的，这个吻也是。

        章知聿回答她：“婚姻够吗？”

        章知聿也点燃手中那冷光烟花，等它快要燃烧到尽，他说：“我女朋友，算难吗？”

        安米看着他，眼神中出难以察觉的寂寞：“你怎么证明呢？感情是会变淡的，但是人的标准可能长久不变。就像你的饮食习惯一样，无论换什么口味，食材的标准有变过吗？”

        章知聿心中一动，安米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安米答：“你先说看看。”

        安米无奈地笑了笑：“所以现在是为什么？要选择自己不喜欢的类型？”

        安米在他怀里听着章知聿有力的心，听他又说了一次：“我们不会再分开。”

        是他短暂失忆后说出的话，他说她并非他喜欢的类型。

        半晌，安米答：“好，那我们再试试吧。”

        安米手中的那仙女棒已经燃尽，她呼出一口热气，看着不远城市的夜色霓虹：“女朋友……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也可以吗？”

        章知聿手中的那支烟火也燃到尽，他说：“偏好上的喜欢是没有落地的空中阁楼，那只是一个从没有实施过的标准，所谓喜欢的类型也不过是一种预设，预设只是预设，我想和你谈的是现实的感情，而不是选的标准。”

        章知聿还没等她说完，蓦地将她抱在怀里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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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天，要是三十天内还是不合适的话，我们就彻底分开，那之后就不要再――”

        章知聿问：“什么样的才算难？”

        “那时候我怎么办？”

        安米说：“太难的不行。”

        安米被这样强势地抱着，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连呼都被这个吻不断地吞噬，她挣扎着闷哼，用手去推他。

        “我会对我一生仅有一次的婚姻保持绝对忠诚，这样够吗？”

        他看着安米被闪烁的烟花照亮的脸庞，问：“说了的话，你会帮我实现吗？”

        章知聿的目光有所回避：“……是。”

        她的语气很温和，说的话却能将人刺痛。

        他们在江边走着，章知聿点燃烟花后火花亮起的那一瞬间，映入安米的眼睛里，她看着簌簌燃烧的仙女棒，拿着晃了晃，问他：“叔叔，你有什么愿望吗？”

        好半天，章知聿才松口，他将安米搂在怀里，贴在自己的膛上，他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