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刚好能拍到她的侧面。

        的每一寸曲线都被记录了下来——修长的脖颈，饱满的，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笔直的双。她的像一件被心打造的艺术品，每一个比例都恰到好，每一线条都畅自然。

        她走到淋浴区，拉上浴帘，水声响起。

        庞猛盯着那面被水汽模糊的浴帘。

        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他能听到——水声、她哼歌的声音、沐浴瓶盖被拧开的声音、手掌在肤上动的声音……

        那些声音通过摄像的麦克风传过来，带着轻微的电杂音。他闭上眼睛，在脑补她在浴帘后面的画面——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打在她上，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沿着她的弧线过尖，再从腰际到大、小、脚踝。她的双手在上打着泡沫，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下，经过锁骨、口、小腹、大、膝盖、小。

        水声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停了。

        浴帘被拉开，她走出来，上挂着水珠，发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拿起洗手台上的一条巾，先发，再。巾从她的肩膀到手臂，从口到小腹，从腰际到大。

        她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完之后，她把巾挂在架子上，拿起洗手台上的白色睡裙，抖开，套进，拉下来；接着说把那条白色内从下方，小，膝盖，大缓缓地套上去。

        睡裙的布料薄得像蝉翼，几乎是透明的。穿在她上之后，口的颜色、小腹的轮廓、间的阴影——全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你知底下有什么，但看不真切。这种昧的视觉效果，比直接的更让人心。

        她走出卫生间，画面切换回卧室。

        衣柜的摄像拍到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她靠在床，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表情淡淡的，偶尔嘴角微微动一下，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但她的笑方式就是这种——不张嘴，不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幅度小到需要逐帧回放才能捕捉到。

        刷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机，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关掉了台灯。画面暗了下来。

        但摄像的夜视功能开始工作了。

        画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绿色——绿光下的房间，绿光下的床，绿光下的她。

        萧沁雪侧躺着，面向墙的方向，被子盖到口，出肩膀和锁骨。睡裙的肩带落了一边，挂在手臂上，出大半边的弧线。

        画面里，萧沁雪在动。

        她的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放在干涸河床上的鱼，扭动着，挣扎着。被子被她蹬到了一边，睡裙的裙摆翻到了腰际，出光洁的。她的双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摩，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只有摄像能捕捉到的声音。

        “唔…好～～……”

        她发出一声混的呢喃。

        然后她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停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往下。睡裙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掀起来，她的手指探进了间的阴影里。

        庞猛猛地站起来，把手机举到眼前。

        画面里，她的脸微微仰起，眼睛闭着，睫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半张着，嘴因为干燥而微微发白，尖抵着下排牙齿，偶尔伸出来一下嘴。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抽动着——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一个被风动的水面。

        “齁～噫嗯～…好…舒服…要…要去了呜噫齁齁~～～”

        一声拖长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她的咙深挤出来。

        她的往上弓了一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很紧，然后在某一瞬间突然松弛下来，整个人像了气一样在床上。

        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换了一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侧卧，面向摄像的方向。她的手从前面绕到了后面，在的位置停了下来。

        然后她开始拍打自己。

        “啪。”

        声音不大，但摄像的麦克风灵得惊人，把那个声音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

        “啪。啪。”

        她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肉上，一下，又一下，力很轻，轻到只是肤接肤的程度。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萧沁雪的力气太小了。

        “唔呜呜～——不够～不够啊唔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焦躁的、不满的、像小孩子要不到糖吃的那种委屈。

        她加大了力。

        “啪！”

        这下声音更响了，她的肉在画面里明显颤动了一下。

        ‘噫～——疼——但是——唔～——还要——”

        她又打了自己一下。

        “啪！”

        浪在画面里清晰地开，像一块石丢进水里，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从被击打的点扩散到整个，再到大，然后消失。